资金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断流,如果照这个趋势继续发展,很有可能会宣告破产。
倘若能拉到一些上市公司的巨额资金,再通过向小微企业低利息放贷回血,陈氏银行就有望脱离现在的困境,生死存亡紧要关头,他必须抱上贺氏这个商业帝国的大腿。
哪怕是从这些人的手指缝漏一些,也够陈氏起死回生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得罪贺氏。
邀请函上都标明了年会开始的时间,这才刚下午,最早也得晚上七八点,用得着贺总身边的秘书专门来请宾客入场吗?
这摆明就是做给他们看的,暗示这种人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破坏掉贺氏的年会。
他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家族唯一起死回生的机会。
陈逸冷血而又自私,精明的念头一旦在心里萌发,再也按按耐不住,他竭力忍住怒火,将阮薇薇从怀里拉出,“听我说薇薇,年会即将开始,我们不能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了,一条裙子而已,脏了就脏了。”
阮薇薇从小骄纵,自尊心极强,男人说翻脸就翻脸,她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委屈得眼眶瞬间红了。
“你要让我穿着这条脏裙子陪你入场?”阮薇薇不可置信,娇嗔道。
陈逸有些心烦意乱,不想再继续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情耽误自己结交名流富商。
他冷着脸,紧皱眉头,“那你想怎么办?干脆不要参加了,走吧。”
“啊?可是你不是一直都盼着参加活动,趁机认识更多的企业家吗?”阮薇薇不解。
陈逸冷冷看了她一眼,“我没说要走啊,你要是不想待,就先走吧。”
阮薇薇愣住了,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眼睁睁的看着以前温柔体贴的陈逸毅然决然转身离开。
目睹全部过程的阮清音勾唇冷笑,冷血精明的渣男、自私做作的养妹。
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可算找到你了,宾客都入场了,走…”白莺莺话还没说完,看见阮清音转过来的脸后惊讶地说不出话,过了好久才说了句,“你今天…也太美了吧。”
“我的妈呀!你平日里也该这么打扮,瞧瞧这小裙子,耳钉和项链在哪买的?仿的还挺真,幸好人长得漂亮,靠这张脸也分不出首饰的真假。”
白莺莺围着她转了两圈,爱不释手地托住她耳垂上的钻石,仔细打量,压低音量,“就算是撑场面,这么大克拉的方钻,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但做工没得说,哪家店铺推荐一下。”
阮清音哽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莺莺这个问题。
毕竟…耳钉和项链的钻石都是真的,她也不知道哪个品牌。
白莺莺无比期待,用炙热的眼神盯着她阮清音不忍说实话,只好在屏幕上打字,随手编道——商业街地摊买的。
“哦,那算了。”突然白莺莺激动地用手肘碰碰她,“你男朋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