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扔了,不如她收下。
等离婚后,还能把这套珠宝转手变卖,分不到他一分钱的财产,那就来者不拒。
贺肆听着浴室的水流声,心情大好,勉强撑着坐起身。
小猫窝在地板处的一角,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半眯着眼睛好不惬意。
兴许是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它竟然别过头,幽幽地看向他。
一猫一人对视,贺肆突然别扭的抬手,迟疑片刻后,捏着嗓子古怪的叫了一声,“喵…”
小猫顿时精神抖擞,警惕的从地毯上爬起来,矫健灵活的窜出门。
贺肆人生当中第一次感到挫败,一直从外面捡来的流浪小猫,连奶都没断,牙都还没长好,从头到脚却全是心眼子。
这只有心眼子的猫每次看见阮清音,都会装作可怜弱小无辜的样子,跳到她怀里,那颗脑袋一个劲的往人怀里蹭,还不忘娇弱喵喵的叫几声。
怎么私底下见到他,就像是仇人一样,龇牙咧嘴,吹胡子瞪眼,还老是不安分的用爪子挠他。
他皱着眉,愤愤不平,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一只猫的邪恶。
阮清音怎么偏偏要养这么一只白眼猫?它住在谁的别墅里,又是谁的保姆给它一日四顿的泡奶粉、铲猫砂。
贺肆强忍着想要把它偷偷带走扔掉的想法,深吸气,浴室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阮清音穿着睡袍,头顶包着毛巾,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吹弹可破,一双妩媚含情的眼睛,格外动人。
同样都是用一款沐浴露洗发水,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
贺肆贪婪地盯着她看,直到阮清音脸色通红地抬手往下拉着身上的浴袍,他才回过神。
阮清音重新折返回浴室,吹干头发,换上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整个人明媚的像是20岁出头的小姑娘。
“我也想洗澡。”贺肆喉结滚动,暗示她。
阮清音没能听出来话里的深意,犹豫后在手机上打字——不可以洗澡,你才做过手术,伤口还未愈合,手上还有石膏,我用温水替你擦一擦身体。
贺肆挑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
阮清音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刚才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替他擦身体?
她想入非非,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轻易收回,正好一狠心返回浴室。
重新接了一盆温水,打湿毛巾,拧干。
贺肆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还真的言出必行,他用左手解开浴袍,露出强健的肌肉,腰间细瘦,几块凸起的腹肌格外显眼。
他里面只穿了一条短裤,笔直的长腿搭配男性魁梧雄健的身材,满满的雄性荷尔蒙,阮清音心跳加速,一瞬间仿佛要跳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