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刘总还在等我们呢…”身边的工作人员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极其有眼色地挡在双方中间。
乔茜向助理索要了手机,装作没事人一样主动凑上前,“差点忘了,昨天刘总还给我个任务,让我跟公司的各位前辈合照,用这些照片发微博。借着各位前辈的光,在大众面前刷刷曝光度。”
白莺莺冷哼一声,刚刚还尖牙利嘴地嘲讽人,现在不还是得求着和自己拍照?真以为这五年是白混的?
乔茜打开相机,迅速切换了一副可爱卖萌的表情,小鸟依人的靠在白莺莺肩膀上。
白莺莺尽管心里极其不情愿,但逢场作戏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一秒钟变脸,配合着摆出微笑的表情。
乔茜没有立刻按下快门,“莺莺姐,在哪家医院做的鼻子啊?有些不自然呢…笑起来五官挺僵硬的。”
白莺莺心跳飙升,一股怒火从胸腔中往上烧,忍不住攥紧拳头,一边微笑,一边咬牙切齿道,“给你脸了是吧?到底拍不拍?”
电梯就这样敞着门停在二十五楼,助理负责用身体挡住电梯门,气氛越来越焦灼,可谁也不敢站出来调停纠纷。
乔茜拉开与她的距离,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算了,不拍了。”
白莺莺感觉刚调的鼻子瞬间被气歪了,如果不是电梯里有监控,她这暴脾气,早就上前薅这女人头发了。
“不走吗?我倒是挺着急上去呢,听说公司刚给我谈了个奢侈品包包的亚太区代言人,我得去签合同。”乔茜杀人诛心地补了最后一刀。
白莺莺几乎是被助理拉走的,一堆人拎着包匆匆出了电梯。
乔茜冷笑一声,白莺莺只能算是一个小小插曲,对自己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反倒是阮清音…
乔茜忍不住皱眉,心里忐忑不安地猜测着,她来这里做什么?
自己和贺肆恋爱七年,他甚至愿意陪她出国留学,两人分手后,她迅速收拾行李,准备回国挽回这段感情。
可还是晚了一步,阿肆竟然已经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甚至还很在意那个女人。
一个哑巴,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贺肆这样袒护她?
他们的七年算什么?乔茜的指甲嵌进掌心,不甘、怨恨和懊悔占据着她的胸膛,贺太太的位置本该是她的。
“姐,贺总电话。”一旁的助理小声提醒道。
乔茜激动而又欣喜地盯着手机屏幕,一种微妙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不信,他们的七年抵不过短短的几个月。
结婚了又怎样?阿肆心里在乎的是自己,不然他那样的身份,会自己亲自动手替她出气,甚至不惜在舆论最盛的时候,将她签在贺氏旗下的娱乐公司,还给了最好的资源和待遇。
乔茜神情缓和了许多,按下接听键,声音柔和道,“阿肆?”
“哪家医院?”乔茜一下子变得激动,不顾助理阻拦折回到电梯里,按下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