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目光如炬,盯得她心里发毛,将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了男式衬衫下白嫩笔直的双腿。
阮清音想躲却无处可藏,只能暴露在他视线范围内,一件宽松的男式衬衫不但没有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越发让人想入非非。
【你看什么!】阮清音恼羞成怒,甚至忘记了他看不懂手语,下意识地将手挡在胸前,越发显得欲盖弥彰。
贺肆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双手抱臂,语气轻薄无礼,“现在才开始害羞是不是太晚了,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
简直是无耻!
阮清音咬紧后槽牙,眼神变得凶恶起来,她在心里问候了贺肆祖宗八代。
“给你二十分钟准备,下楼。”贺肆抬腕看了眼时间,刚好是七点十五分。
阮清音无动于衷,仍然保持着遮挡的动作,眼神狠狠盯着他,两人在原地对峙。
最终她败下阵,自己无非是一个打工的上班族,跟他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总裁耗下去,只会影响她的考勤。
年关将至,行里工作倍增,大家怨气冲天,又正是晋升考核期,容不得出一点差错被人揪住小辫子。
二十分钟后,她穿戴整齐地下楼,贺肆翘着二郎腿,翻阅着最新的财经报纸,旁边还放着喝了一半的咖啡。
阮清音仍然是千年不变的银行职业工装,白色立领衬衫搭配着藏蓝色西装,外面是件黑色羊绒大衣,踩着一双细尖高跟鞋。
贺肆似乎是在等她,起身迈着长腿向外走,阮清音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得乖乖地跟上。
一边走心里一边问候贺肆,一个没留意撞在了男人宽阔坚实的后背上,她吃痛地捂住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夫人,您的钥匙和证件。”徐秘书极其有眼色,立刻上前递给她一个档案袋,还有一把白色的汽车钥匙。
阮清音这才注意到别墅路边停了一辆白色的奔驰C系车。
她不去接,只是向贺肆投去疑惑的眼神。
“收下吧,方便你出行通勤,难不成想让我给你配司机?”贺肆话锋一转,故意逗她,“也不是不行…”
阮清音焦急地摇头拒绝,她一个银行小职员,上下班还配备司机,座驾是几百万起步的豪车,车牌号亮眼唬人…
这班真的还有必要上吗?她早上坐着豪车去上班,司机车接车送,下午银行就会传开她被人包了。
“不用有负担,这车很便宜,这两天先让刘司机陪着你,他在副驾指导你,直到你自己熟悉路况。”
阮清音在阮家的确没有收到奢侈品,她不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没有名牌包包和豪车,可也不是对名牌毫无概念。
这辆奔驰车少说也得几十万,她每个月工资一万元出头,除去房租和日常开销费用,这不是她这种普通工薪阶级买得起的座驾。
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贺肆冷笑,“这算什么贵重物品?两个选择,自己开车,给你配司机。”
阮清音不能开口说话,日常通勤出行全是网约车,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有了自己的车,出行方便,也不用接触太多的陌生人。
阮清音知道和他说不通,干脆接过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