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朝夕点滴,哪怕同床共枕、坦诚相待,她也从来没有认可这份感情。
一时间,他的心脏猛地紧缩,麻木的刺痛席遍全身,呼吸不畅,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贺肆冷笑,话到了嘴边开始不受控制地伤人,“阮清音,你说得对,我和你更是没有感情,乔茜好歹是跟了我七年,无论如何都比你强。”
阮清音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将两个女人放在一起对比,七年,那确实是她无法逾越的鸿沟。
阮清音的心一点点下坠,扑通一声,犹如掉入了冰窖,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
她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准备下车,却被人猛地拽着手腕向后拉,贺肆冰冷的唇吻上来,粗鲁地扣住她的脖颈。
司机格外有眼色,升起了车内的挡板,隔绝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她试图躲闪,却始终被男人压制,动弹不得,只能低低喘着气,最终软绵无力的靠在他怀里。
贺肆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开了几粒,领带也胡乱的丢在了一旁,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处,揽着怀里瘦弱的女人。
“回别墅。”
司机驱动车子,缓缓地驶向高架桥,窗外的风景迅速地后退,一切转瞬即逝,阮清音伏在他身上,眼睛红红。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燕西别墅停了下来。
贺肆声音沙哑,调戏地问道,“是你自己下,还是我抱着?”
阮清音猛地坐直身体,从上到下检查自己的衣物没有不整,勉强开门下车。
她还是逃不出这座华丽的牢笼,燕西别墅是京北最负盛名的富人区,奢侈程度不能用,寸土寸金来比拟,独立别墅区,双层结构,自带后花园泳池。
所有灰姑娘梦想的天堂,阶级的飞跃,可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阮清音失神落魄地甩掉了高跟鞋,罗阿姨亲切的迎上去,看清她赤着脚踩在了地板上,惊讶地哎呦一声,弯腰从鞋柜里找出两人的拖鞋。
“太太,您回来了,哎哟,地板凉。”
她想要挤出一抹笑容,却没有半点力气,身心俱疲地上了二楼。
罗阿姨担忧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太太年轻貌美,可心却形同槁木,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
“她人呢?”贺肆的声音猛地从身后响起。
“太太刚上楼,您二位今晚想吃什么?”罗阿姨不好过问主人家的私事,收起担忧的面容,装作无事发生。
贺肆摆摆手,塞给她一摞红钞,“你今晚出去住。”
罗阿姨立刻心领神会,担忧的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忍不住多嘴提醒道,“太太似乎有些累了,走之前我给太太熬碗汤吧?”
贺肆拧眉,冷冷地睥睨她一眼,“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罗阿姨接过钱,慢吞吞的将围裙从身上解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暗暗感慨道。
太太那样瘦,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先生却不懂得心疼她。
贺肆将领带扔在沙发上,转身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