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阮薇薇意料之中。
阮正翔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这个孽畜,是我没教好!做出这样的丑事。”
王义本不想娶个哑巴,他手底下两处煤矿,就算比不上京北这些高门大户,好歹算个暴发户,手里有的是钱,什么漂亮女人没见过。
但他还是对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一见钟情,她妩媚风情,但是那双好看的眼睛却又透着不谙世事的单纯,让人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又纯又欲的绝色,一件水蓝色的旗袍更是将她衬得肤白貌美,窈窕有致。
见到本人,王义觉得自己身下一团燥热的火在焚烧,他调理了那么多年的身体,效果奇效的神药也托人买了不少,从来没有此刻这样立竿见影。王义精光的眼睛在上下打量,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女人带回去吃干抹净。
“阮老板,你当初说的话还算数不?”王义咽着口水,根本不舍得将视线从这女人身上离开。“你可真舍得将女儿嫁给我?”
“王老板,您不介意她……”阮正翔的话到嘴边又停了,一脸为难地看着桌子上的验孕棒,心里忍不住咒骂起不检点的女儿。
王义看穿了阮正翔这老狐狸的心思,但自己这些年前后离过三次婚,也包过不少情人。除了第一任妻子生了个女儿,其他女人肚子空空,眼看着他都五十出头的年纪了,那方面也吃不消了,老王家怕是后继无人。
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多睡几次还怕生不了他的种?
王义燥热难耐,拿出手帕擦去额头冒出的汗珠,舔了舔嘴唇,“做生意的最讲究添丁发财,阮小姐嫁到我家,两座矿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这话一出,阮正翔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王老板,敞亮人。”
阮清音冷冷看着亲生父母像推销商品一样,她一句话都说不上,就被打包卖给煤老板。她从头冷到脚,忍不住的发抖。
阮清音眼睛通红,用力打着手语,【我死也不会嫁给他。】
发泄过后,双手无力垂下,她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转身决绝地向外走。
宋琴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想清楚,你养父状况不好,这些年都是靠我们阮家他才苟活到今天,让你嫁人都是为了你好。”
阮清音的脚顿时瘫软,她忘记自己是怎样离开阮家的了。
手机突然震动,铃声急促地响起,阮清音看清来电号码后,神经紧绷,颤巍巍地按下接听键。
“阮小姐,您能听见吗?”电话里的人显然很焦急,阮清音呼吸急促,慌忙地敲了两下手机屏幕算是回应。
这些年,爸爸的护工很少打电话给她,不到万不得已的紧急情况,否则他们一直是发信息联系。毕竟,阮清音没办法开口讲话,不能像常人那样随意沟通。
是爸爸有什么情况吗?阮清音急切地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难听的呀呀音调。
得到回应,对方声音明显提高了许多,“阮小姐,刚才宋太太打来电话,说是要辞退我。护士刚才也来问您父亲出院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甚至把我这个月工资都结算打到我卡里了。”
阮清音慌了。
爸爸躺在**,没了两条腿,大脑受了伤,甚至没有清醒的时候。
怎么能出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