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头也不抬,也是懒得理会这个女人,往旁边绕了两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门口站着一身燕尾服的侍从,他伸手将人拦住:“这位小姐,麻烦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
“我没有,不过……”
她话还没有说完,那一身蓝色礼服的女人往前走了几步:“没有邀请函你也敢来?你脑子没毛病吧?你知道这什么地方吗?”
沈浅浅微皱眉头:“有没有邀请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学鸭子乱叫,掉价!”
你……你……你个乡巴佬,滚远点……"
沈浅浅不觉翻了个白眼:“你到底哪来的优越感,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你住口,我可是绡姐最好的朋友江珠儿!”
沈浅浅望着江珠儿,这才明白:“所以,你这是在为刘绡鸣不平?”
“要你管!”
江珠儿瞪着沈浅浅。
当日在慧园,就是眼前让绡姐丢尽了颜面,自己要是在此能给绡姐出口恶气。
以后她的人生必定坦**。
“你都针对我了,我肯定要管啊!”
“既然你知道,那还不快滚,怎么,非要等着人家把你像狗一样撵出去吗?”
“那可不一定哦!”沈浅浅面对江珠儿的挑衅,一点儿也不生气。
她都已经开始对这种人免疫了。
总觉得自己身份高贵,高人一等,实则就像那攀缘的凌霄花,总想借着高枝,来炫耀自己的身份。
这种人,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最自卑的。
很可怜,因为她们已经失去了自己。
但这种可怜,也不值得同情。
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她对着侍从道:“麻烦你进去找一位叫刘行健的先生,就说一个叫沈浅浅的人在门口!”
“好的,小姐,您稍等!”那侍从说完,转身往里走,被江珠儿拦了下来。
“小哥,你没看到这个女人在撒谎吗?刘行健可是刘家未来的家主,她一个连礼服都买不起的穷酸鬼能认识刘家未来家主?”
侍从听完江珠儿的话,狐疑地望着沈浅浅。
他能做侍从,是家主对他的信任,他绝对不能让阿猫阿狗都进去,若是家主知道了,治他看守不严,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