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见过晴公主,求晴公主救救奴才!”
风晴雪敛了敛眸中的思绪,“你们先下去吧,此事我会同大王说的!”
两位侍卫面面相觑,沉默着不动。
“怎么,本公主现在说的话也不管用了是吗?”
“不,不,属下这就告退!”两侍卫虽然担忧,倒也真不敢触了风晴雪的眉头。
待两位侍卫离开后,风晴雪对着曾内侍道。
“先在这门口跪着吧!”她说完转身进了殿内。
“诺!”
曾内侍快速的跪好,头几乎要挨到地板上,卑微的像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蛆虫。
天空中阴沉沉一片,鹅毛般的雪花不断地飘落,雪花在天空轻盈如蝴蝶般翻飞。
落在地上,落在他的身上,压得他格外重。
像是背着一座大山,就是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想活着,他不想死,因为他觉得他是个人。
姜候说,在雍城的王宫,和他们一样的人还能当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觉得是假的吧,他们这种人,从被割了那一刀起,他们就已经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不是人了!
好像他们就是牲畜,只要不满意,可以杀,可以埋。
他记得当年自己的义父是先王最受宠的内侍,因为没有及时给先王上杯茶,他的义父被先王一刀抹了脖子。
尸体被丢到了乱葬岗,还是他偷摸地出去给埋了。
他二十岁被先王看重,后来,他无意帮了大王,大王登基后,便将他分为大长秋。
多么荣耀的地位啊,他整整跟了大王三十四年啊!
可他还是这么容易。
按理说,他可比他义父幸运多了,活到了五十四呢!
如果没有遇到姜候,他或许觉得没什么,可姜候说,在雍城啊,他们这样的人也可以是自由的。
只要不触犯律法,就是大王,也没有权利杀他们!
这肯定是骗人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世界呢?
就算是仙界,也不有吧!
齐王坐在椅子上,捏着额角,听到脚步声。
“滚出去,寡人允许你进来了吗?”
“大王,息怒!”
齐王一听是风晴雪的声音,快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妹妹,可是探到什么消息了!”
风晴雪左右环视一圈,齐王会意:“都退下吧!”
“诺!”等殿中所有人退出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