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
他生怕姬砚卿反悔,忙磕头答着。
姬砚卿可没错过他眼中的得逞,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神女送的战马太好用了,若是马车,从城门到王宫需要半个时辰。
可自从有了那铁壳子的战马,用陈太仆的话来讲,十分钟就够了!
他还说了,若是柏油马路,五分钟都不到。
太快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觉得这是骗人的!
李长月这一打岔,时间也到了。
沈浅浅又投送来大批的药铺,将整个神女殿堆的满满当当。
李长月领着众人,又投入了整理物资的琐碎中去了。
张太医提着点滴,走了进来:“大王,该挂水了!”
姬砚卿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张太医如今扎针也是得心应手。
帮止血带,消毒,拿针,一针下去,针入血管,血液回流。
他将其固定好,这才跪倒在地:“大王,微臣有一事禀报!”
“何事?”
“臣听闻大王要改制太医署!”
姬砚卿右手握着笔给沈浅浅回信,他听后,也只是点点头。
“大王,不可!”张太医声音沉重。
姬砚卿缓缓抬起头,眼中划过一丝不悦“为何?”
他最烦这种,只要他一提到改制,就有无数人站出来阻碍他!
十年前,他的新政若是没有被阻止,此时雍城之祸又怎会有?
张太医忙解释道:“大王,您误会了,老臣的意思是改制太医署,至少要有一个完整的体系,若没有,岂不是寒了众太医的心?”
姬砚卿一听,脸色缓和了不少“张太医,此番改革,神女早已经送来良策,若是张太医有空,可找周主任共同商议!”
张太医目露兴奋,原来如此,竟然是神女送来了!
“张太医,你是太医署之首,这医院院长之位,孤自然给你留着!”
张太医连连磕头,迫不及待的告退,去寻找周素了。
反倒是苦了金阙,宫中除了太后,还有留下的几位太妃,宫女太监患病的自然也有许多。
他苦哈哈的握着针头,扎了一个又一个,前脚刚扎完,这后脚就有人喊,‘该换药了’
他忙的焦头烂额,幽怨的望着王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