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在最前方的姜丝故手中唐刀不由的顿了人一下,他似乎听到了大王的声音。
眼中的余光望向城门口,只有紧闭的大门。
他不由的苦涩一笑,神女还是没有回来吗?
“侯爷,小心!”突然,一根戈矛尖袭来,索性一个兵士眼疾手快,用手中的唐刀挡住了攻击。
“咔嚓!”那袭来的戈矛应声断裂!
姜倾故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大吼一声:“玄甲军听令!”
“诺!”
“玄甲军一字排开,往前推进,其余将士,紧随其后!”
“唰唰!”训练有序的二十人的玄甲军不到一吸,一字摆开。
手中的唐刀如同切瓜一般,切着铺上来的敌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人头滚落,鲜血洒满地面,还未来得及凝固的血液,又有新的血液加入,慢慢的,汇聚成一条条溪流。
玄甲军手中的唐刀,不但没有变钝,反而越发的锋利。
而紧跟着身后的将士,拿着戈矛,见一个落单的,砍一刀,见一个逃跑的,砍一刀。
杀到最后,敌军显然生出了惧怕之意。
城楼上,众将士看得热血沸腾。
他们知道神女送来的甲胄兵器厉害,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以一敌千也不为过!
他们恨不得自己就是那玄甲军中的一员!
姜倾故隐在城楼暗处,手中握着巴雷特,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战局。
六国会盟的营帐中,一个小兵匆忙奔去:“报,敌军两千精锐压阵,逼退大军百里!”
“什么!”吴远惊的大叫!
怎么会?城中不是只有残兵败将?
难道他们没有感染时疫?
蒋宗珩皱眉,当日捉了敌军斥候,虽没有套出雍城有用消息,但他派人给其换上了染有时疫的衣物。
“再探!”项天泽阴沉着脸。
那传令官得到命令,又马不停蹄的离开营帐。
吴远盯着项天泽:“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将军,你在放什么屁?不会说话就不要说!”项天泽气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