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可以啊!”
陈铁柱愣了一下,随后笑得一脸欣慰,“我真是服了我们宿舍的学霸了,跟我比原来我才是个弟弟啊。咱们同为大一的,结果你能去监考,而我只能和大家一起去参加笔试,真是人才辈出啊!”
“行了别贫。”
许星辞把速写本放下,看着画纸上渐渐成型的少女身影,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容。心里想着,三天后,或许他能看到这位学姐,站在他面前。
他拿起手机,郑重地打下回复:萨摩偷偷耶:学姐,我会好好准备的。
江清漫在另一头看到他的回复,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会有人只是去监个考,竟然像面对一场决战,认真得如此可爱。
她觉得许星辞似乎有些过于紧张,明明只是个小小的监考工作,不需要那么多压力。
江清漫温柔地打字,缓缓地敲下:“不用紧张,主要是核对考生信息,我会提前把流程发给你。”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叫你过来,也是想让你一起选一下新生的画。咱们新媒体社现在缺少懂绘画的人,而你正好画得不错,找你来帮忙非常合理。”
江清漫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她心里很笃定。
她觉得自己不过是站在社团发展的立场做了一个最合适的决定,哪有什么徇私舞弊的影子。
更何况,许星辞的画实在好看。能让这样一个少年加入新媒体社,本身就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三天后。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落,许星辞几乎是“蹭”地一下从座位弹起来,连和室友打招呼的功夫都没有,就像小炮仗点着了火一样冲了出去。
他今天特地准备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
浅灰色的衬衫被熨得服服帖帖,袖口规矩地挽到小臂,露出清瘦的腕骨和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头发是昨天特意跑去理发店剪的,长度刚好遮住耳尖,清爽中透着少年特有的朝气。
这件衬衫他提前三天就用薰衣草味的柔顺剂泡过,又晾在阳台上吹了整整两天的风。
此刻走起来,衣角轻轻摆动间,竟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早上和顾夏初并肩走去上课的时候,那哥们还忍不住调侃他,说他简直成了一台“人体熏香机”。
许星辞没辩解,只在心里小声憋着一句:和学姐一起出现,不管是做什么,都得体面干净才行。
至于监考的流程,他更是提前演练了好几遍,生怕自己一时疏漏,给江清漫添麻烦。
一路飞奔,他快到考场门口时,忽然停在拐角处的消防栓前。
那一层擦得锃亮的金属外壳,倒映出一个模糊却足够用来整理的身影。
许星辞屏住呼吸,对着这面“镜子”小心整理起衣领,又抬手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按顺,确认自己看起来清爽精神,才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走向考场,心脏却乱得像一只小鹿在撞一般!
刚一进考场,许星辞就看见江清漫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