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快删了啊!你这个腹黑疯批!”
顾夏初一边笑,一边把视频剪成了音频,贴心地设置成了早八闹钟铃声。
“起床铃搞定。”
“你还是不是人啊!”陈铁柱仰天长啸。
许星辞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差点连电驴都没骑稳。
“你真不加社团吗?”他回过头,低声问坐在后座的顾夏初。
后者点点头:“无聊,没兴趣。”
说起来,陈铁柱刚才那句“你太孤僻了”,其实没说错。
顾夏初长得帅,气质冷,刚入学那会儿,直接在新生群里火了一圈。
网上还有人说他是“新生代校草”,想加他微信的女生排成了小队。
可他从来没加过一个。
对所有表白、试探、搭讪,都只回一句:“有女朋友了。”
大家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低调恋爱不愿公开,后来才发现,他根本就是在主动与人保持距离。
除了他们宿舍这三个家伙之外,顾夏初和其他同学说的话,十根手指都能数得清。
除了同宿舍的三个人之外,其他同学基本没和他说过几次话。
开学已经快一周了,许星辞的微信列表里,同班同学的好友依旧没加全。
就连能叫出名字的,也不过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于是很快,班里就悄悄传出了一个结论:
“咱们计算机一班那个新生校草,可能有点……厌人。”
这个判断经过反复验证,甚至得到了不少班委的认同。
毕竟那位传说级校草平时除了上课就是画画,社交活动几乎为零,一副请勿打扰的清冷气场。
让一个厌人的人去加社团,还得和一堆陌生人说话,那简直是社交酷刑现场。
宿舍里,几人正围绕“加不加社团”展开拉锯战。
许星辞坐在床沿,抱着数位板,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像刚画完稿的样子。
忽然,他看向对床的顾夏初,语气带点试探:“大明星,学校不是有个流浪猫狗救助社吗?你感兴趣不?”
他记得,前两天就看见顾夏初蹲在楼下喂猫,一手猫条一手猫罐头,动作娴熟得像投喂十年了。
“我看到你桌上还摆着猫条。”许星辞补充一句,“就觉得你可能会对那种社团有点兴趣。”
顾夏初想了几秒,最后还是摇头:“还是不了。”
陈铁柱眼珠子一转,兴致来了:“那你想去哪?我猜你肯定对广播站有兴趣。”
“我……”许星辞摸了摸下巴,“可能去绘画社吧?也不一定,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