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扬了扬眉毛。
“给四嫂补补身子。”
一听是这事,齐老爹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成,这活儿我喜欢,开春的鱼最是肥美,正好我也手痒了!”
齐老爹也不种田,如今帮着宋青山照看这些紫貂,日子过得清闲又安稳。
对宋青山这个东家,他是打心眼里的佩服和感激。
听说是给产妇钓鱼补身子,他自然是乐呵呵地就跟上了。
宋青山回屋,取出了那把他从宝箱里开出来的鱼竿。
这鱼竿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墨绿色,不知是何种材质制成。
入手微沉,竿身笔直,上面还带着天然的奇特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齐老爹一辈子跟山水打交道,也是个老钓客了。
他自己的鱼竿,就是砍了根弹性最好的竹子,削磨光滑了制成的,钓些小鱼小虾倒也没什么问题。
可当他看到宋青山手里的这根鱼竿时,一双老眼瞬间就亮了。
“我的乖乖!”
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竿身,啧啧称奇。
“青山,你这玩意儿是哪来的?看着可真不赖,比镇上铺子里卖的那些可强太多了!”
“机缘巧合得来的。”
宋青山含糊了一句,将鱼竿递给他。
“齐老爹你眼力好,今天就劳烦你来掌杆。”
“那感情好!”
齐老爹也不客气,接过鱼竿,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两人带上工具,朝着山脚下走去。
离他们家不远,绕过一片小树林,就有一个水潭。
这水潭面积不大,但颜色却深得发黑,一眼望不到底。
村里人都说这潭连着地下的暗河,深不可测。
也正因为太深,没办法把水放干了捕鱼,所以这里的鱼虾,应该都是积攒了好些年的老家伙。
两人寻了个水草丰茂,看起来容易藏鱼的地方坐下。
齐老爹熟练地挂上蚯蚓,手腕一抖,鱼线便带着鱼钩,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深潭之中,只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春日的午后,阳光暖洋洋的,微风拂面,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让人昏昏欲睡。
两人一边钓鱼,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心思大多都没在鱼竿上。
“齐老爹,你在黑熊岭待了一辈子,见过的东西肯定不少吧?”
宋青山状似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