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对,好了!”
柳国安的语气十分肯定。
“不疯不闹了,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而且,最奇怪的是,她居然痛痛快快地同意了赵喜休妻!”
“没哭没闹,也没要一文钱,直接就签了字,从赵家搬了出来!”
这个消息,让宋青山也感到了极度的意外。
以宋青瑶那种贪婪自私、死缠烂打的性子,赵喜想休了她,不扒掉赵家一层皮是绝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现在住在哪?”宋青山立刻追问。
“这就更奇怪了!”
柳国安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最近,县里头有个大户,突然到咱们青石镇做起了生意,盘下了镇中心最大的一间铺子,开的是绸缎庄。”
“手笔极大,据说背景很深。”
“而宋青瑶,这几天,就有人看见她从那家绸缎庄的后门进进出出!”
“具体在里面是个什么身份,没人知道!”
县里来的大户?
绸缎庄?
宋青瑶?
这几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串联在一起,让宋青山的心头瞬间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他隐隐感觉到,一张新的大网,正在悄无声息地向他张开。
“县里的人?”
宋青山微微皱眉,开始在脑中飞快地搜索着记忆。
“我在县里,得罪过什么人吗?”
话一出口,他和柳国安几乎是同时身体一震,猛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当初在县城,为了帮那个叫张承志的书生出头,他们曾经当街暴打过一个恶少的奴仆!
那个家伙,似乎就姓周!
“是他?”
柳国安的声音瞬间沉了下去,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八九不离十。”宋青山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他本以为,那不过是一次路见不平的小插曲,对方一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吃了亏也未必敢把事情闹大。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对方不仅没有善罢甘休,反而用了一种更阴险、更隐蔽的方式,直接把手伸到了青石镇,甚至还搭上了宋青瑶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