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道:“先不说这个,我看白行长的精神不太好啊!是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被热醒,心跳有时候会如擂鼓一般跳个不停。”
白昊的手忍不住的一动将桌上的酒杯打掉,白昊震惊的站起来,像是发现什么灵异事件一样,道:“你,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你知道江总是怎么好的吗?”
白昊摇摇头,这个事也没太多人知道,传言是一位年轻的针灸高手治好的,突然,白昊看着楚秋脱口道:“难道是这个小兄弟治好的?”
马上,楚秋的称呼就从名字变成了小兄弟。
楚秋道:“刚才我和白行长握手的时候发现白行长的手很热,这明显是一种热血症,包括白行长的头发,我想应该在三十岁就白了。”
“那心跳如同擂鼓一般是怎么回事?”白昊急切的问道,这是他所不能承受的痛苦,每天晚上都会被惊醒,弄的他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记忆力和精力都大幅度下降。
楚秋缓缓的道:“这是一种奇特的病,叫克洛斯尼特病,古代的时候称为蓝血症,并不是说真正的蓝血,而是因为血液温度太高,在特殊的环境下呈现出蓝色。”
克洛斯尼特是外国人对这个病的称呼,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就有这个病了,从国外来的一位华人得了这个病,当时陈志远正好在中央,治愈了这个病。
白昊霍然从座位上站立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楚秋道:“厉害,仅仅握个手就知道我的病了,不愧是少年神医啊!”
楚秋笑着道:“那倒不是,中医的精髓是望闻问切,真正厉害的中医一眼就能看出病因和病已到达什么程度。
我是靠望和切才知道的,巧合的是,之前我的时候也曾遇到过这样的病例,并成功治愈,所以我才清楚一些。”
“你师父在哪里?”白昊精神一振,往日里无神的眼睛也熠熠生光,他被这个病折磨的太狠了,每天都睡不着,比杀了他还痛苦,所以此刻看到一线希望,他才如此激动。
楚秋道:“我的师父在遥远的山里,他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
“我可以去哪里找他。”白昊执着的道。
楚秋摇摇头,“他不会见外人的,已经隐居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白昊失望之色溢于表上,但他也知道一些真正有能耐的人不会因为某种因素改变自己的处事方式,但还是不甘心,继续问道:“我花重金请他行不?”
纪忠哈哈笑道:“老弟,你为何舍近求远呢?”
白昊这才恍然醒悟,站起来,对楚秋道:“楚老弟,请你施展针灸之法,将我这顽疾给根除了,感激不尽,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必不推辞。”
白昊何尝不知道这次的晚餐是鸿门宴,来吃这饭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之前是因为纪忠的面子才不得不来。
现在是因为自己这个病,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心甘情愿,日夜失眠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纪忠不动声色的看了楚秋一眼,能让白昊这个铁公鸡说出这样的话,那这事十有八九能成了。
楚秋道:“好说,我给你施展三针,如果你今天晚上睡不着好觉,那算是我辱没了我师父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