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穗无言以对。
“你叫什么名字?”段柔走上前,朝叶穗扬了扬下巴。她不擅长交集,玩得好的也就这几个。但因为是常夏的朋友,所以她也想来认识认识。
在叶穗的印象里,大多数南方女孩长相偏温婉。但段柔不同,这种英气侧漏,攻击性的美在她眼里看来就是仙品。
叶穗都懒得再装下去了,她露齿笑道:“我叫叶穗,叶子的叶,麦穗的穗。”
“嗯,段柔。”段柔说。
“我叫祁温言,很高兴认识你。”祁温言说。
“程嘉然。”程嘉然朝叶穗点点头,“这次旅程就多亏小导游了。”
叶穗摆摆手,客气道:“应该的,应该的。”
“我叫江槐,槐夏的槐。”站在后面的少年开口清脆,叶穗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了。长得好看又气场强大的人,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程嘉然不理解地笑他:“阿槐,你的自我介绍什么时候从槐花的花变成槐夏的槐了?”在程嘉然的印象里,江槐一直用的都是前者。
江槐扬起眉毛,视线却是落在一个星期没见面的常夏身上。
“喜欢,所以改了。”少年淡淡道。
程嘉然理解得一头雾水。
“走啦走啦,该登机了!”叶穗贴心地提醒道。她这个导游,真是尽职尽责。
南榆飞往临城需要四个小时,大家起得早,这会儿都在补觉。
常夏倒是没有什么困意。她的目光放在了斜前排的江槐身上,一动不动的打量着他。
也就隔了一个星期而已,这人的头发长得可真快。
江槐闭着眼睛,戴着耳机在听歌。他的侧脸流畅,皮肤白皙又平整,鼻梁高挺,长长的眼睫毛落下阴影。长得简直逆天了,就连站在前面的空姐也看了不下十次。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冷,抬手就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只露出一双眼睛。
常夏莫名有一个想法。
她想把这一幕给拍下来当手机壁纸。
常夏坐在段柔和叶穗中间。段柔已经睡沉了,叶穗把头埋在自己带的颈枕里,没有察觉到她的一举一动。
常夏偷偷摸摸地打开相机模式,鼓起勇气和自己说:“咔的一下就完事了!”
但事与愿违,空姐推着推车行动在过道上。她没注意的拍了一张,空姐的身躯入镜,把江槐给挡住了。
常夏气笑了,不甘心的举起来想再拍一张。
没了空姐的遮挡,常夏倒是有些心虚。她刚一举起来,看到手机屏幕的画面时,差点吓得手机都拿不稳。
常夏没有成功拍到,因为江槐回头看了。
极为不明显的一笑被常夏捕捉到,少年看了她一眼,几秒后收回视线继续闭上双眼。
常夏心慌死了,这算不算是被他抓包了?可是她的动作也很快,不知道江槐有没有看见手机对着的方向就是他。
“外向一次换来了终生内向。”叶穗不合时宜地睁开眼,在一旁无情地嘲笑。
常夏又被一吓,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常夏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叶穗朝她勾勾手指:“我闻到味就醒过来了。”
常夏天真的嗅了嗅空气,问:“什么味啊?”她怎么什么都没有闻到。
叶穗重新闭上双眼,摇头晃脑道:“恋爱的酸臭味。等着我找你算账吧!”她轻哼一声。
常夏:“……”完蛋,被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