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拿了其中一个茶叶罐,问孙平安。
“孙会长,您这个茶叶罐,转让吗?我看着挺好看的,工艺上佳,关键是有眼缘!”
“2000万,我觉得还是值的!”
孙平安愣了一下。
我又纠正了一下。
“不对!”
“2000万不符合这罐子的价钱,我觉得,3000万更合适一些!”
孙平安看着我,似乎是在考虑我的想法。
不过随后他便是笑了笑道。
“3000万,我觉得差不多是个市场价,毕竟,这个罐子可是清代少见的那种霁蓝釉精品,御用的,这样,如果周副会长真的喜欢的话,我给你开个转让发票!”
孙平安果然过去,给我开了个发票,然后递给了我。
我给他转了3000万!
很快,那3000万就到了他的账上,他将霁蓝釉茶叶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则拿起来,走过去,将其放在了博古架那个空出的位置上。
我觉得,这个孙平安有可能就是在等我。
那个位置就是留给我的。
“这茶叶罐放在这里,我觉得最合适!”
孙平安也点了点头说。
“是啊,的确挺合适的,那,这个霁蓝釉茶叶罐,就暂时先放在这里,我替周副会长您先保管着?”
我回答。
“好啊!”
“孙会长这么喜欢茶叶罐,我觉得,这东西留在您这里,您肯定能够保存的非常好!旁边那几个茶叶罐就保存的非常好,我相信,孙会长您是专业的!”
孙平安笑着说。
“哎呀,专业不敢说,但保证安全!”
这茶叶罐子本就不值钱,我看了,不过是现代高仿工艺品而已。
像这样的东西,孙平安的办公室有很多,我扫了一眼,差不多有一二百件,但其性质根本不是古董真假,而是这个行业里边,所谓的人情世故。
没有这些东西敲门,想跟孙平安聊几句,那肯定不太顺利。
这一步铺垫好,我故意问孙平安。
“孙会长,我有些掏心窝子的话,想要跟孙会长您聊聊,那个房间里的监听设备,能不能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