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军和齐雨的关系可以说,除了一张结婚证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所以,齐雨对冯军也不是很了解,但她能够大概估算出冯军的资产。
两个就是他的极限,之所以一开始就开两个的价格,他是太过急切想要拿到这一批青铜器,再说,那些东西国宝级别的,也的确值那么多钱。
少了根本拿不下来。
所以,只要比两个这个价格高出一段,就能够让冯军出钱的时候,咬着牙出。
这样才是我们的目的。
“冯总,这个价格,还是差很多,你这样,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看能不能再降一些,实在不行,那我就等明天跟省里边那三位老板谈了!”
“您也知道,这种精品,渠道上放出消息之后,我的电话都不敢随时开机,电话都要被打炸了!”
说话之间,钟老板再次拉了危机感。
就算是再精明的人,一旦有了一定想要拿下的东西,也会乱了方寸。
此刻的冯军就是这样,他在亲眼看到那一批青铜器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乱了方寸。
否则,他怎么可能直接开出两个的价格?
钟老板出去,只是假装打电话,但这次,他让冯军足足等了有十几分钟,冯军在雅间里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时不时的摩拳擦掌。
至于那位藏香协会的崔专家,则继续盘他的铁核桃,目光时不时的扫一眼那些青铜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冯军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齐雨跟钟老板打了个电话,说火候差不多了,钟老板这才拿着手机,进了雅间。
冯军立马迎了上去。
他赶紧问。
“怎么样,钟老板,那位香江的老板,怎么说?两点二,成吗?”
钟老板直接摇头。
“当然不成!”
“我看,冯总您还是回去吧,这批青铜器,您,真吃不下!”
冯军就更急了,这话让他脸上面子有些挂不住,他那样子,看起来都快要跳起来了,但钟老板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过去喝了口茶。
冯军着急地问。
“钟老板,您就说,那位老板,具体想要多少价成吗?总不能,三个这么高的价格,一毛钱都不肯让吧?”
钟老板点头,放下茶杯,道。
“对,一毛钱都不能让,你也知道,这批货是抢手货,虽然上拍卖会慢,但是,就算不上拍卖会,明天那几个老板过来之后,应该会相互竞价,说不定,他们能把价格给炒上去!所以,香江的那位老板,意思是,如果冯总您今天晚上能接受这个价格,那今天晚上,就成交了,那三位老板,我等下就打电话,让他们不用过来了,但如果您接受不了这个价格,咱不必继续谈!”
这一番话说出来,我在冯军的脸上,看到了为难的表情。
齐雨说的没错,冯军的资产差不多在两个左右,让他拿两个,他稍稍咬牙,就能够拿出来,但三个,他得做资产抵押!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实际上,我之前所想的成交价,大约在两点半个,没想到,钟老板这个生意人,还挺狠的,死死的咬住了三个的价格!
冯军叹息着,似乎在认真地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