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在想着接下来几天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并且心中在盘算着如何处理。
说得再直白点,那就是她不可能让婆婆受到半点委屈。
来自谁的都不行。
而周斯年却在这时出声。
“睡了?”
思考的脑瓜子一顿。
“没。”
周斯年不说话了。
孟瑜等了半天,还以为这个男人要说点儿啥,结果这也不说话。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想着事情。
“辛家那边儿,明天怕是就得来。”
冷不丁的,这男人又冒出来一句。
孟瑜气得嘶了一声。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周斯年又不说话了。
孟瑜都被气得没脾气了,跟这人生气那都完全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不过周斯年说的话,孟瑜当然也有想过。
“来就来,错本就不在我们,来了我们也有理。”
“那弟妹哪儿呢?”
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可以不顾及这些,可是那毕竟是辛红梅的血亲,辛家老两口要真来闹,到时候再抓着辛红梅不放,那他们会很难办。
周斯年对人对事儿上,始终都是保持公平,可他却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事儿根本就不是公平能处理的。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是一个道理。
孟多余鬼点子多,周斯年问她算是问对了。
所以孟瑜在黑夜中,隐隐勾起了笑。
“弟妹的心思,咱们揣测不出来,也没有必要揣测。”
周斯年没太明白什么意思,所以他坐了起来。
孟瑜的声音还在继续。
“辛家来人,那一定会抓着弟妹不放,打骂那都是人家亲爹妈,咱们也没办法插手。”
这么一看,那还真是没办法了。
但周斯年跟孟瑜接触这么长时间,他是能知道孟瑜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别人或许没办法,但她绝对不可能没有。
“你继续。”
孟瑜听了这仨字儿,倒是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她也从炕上坐了起来。
“弟妹那边儿不需要想,到时候任凭他们怎么闹,我们当看热闹就好了,因为理捏在我们手里,不被混淆视听就好。”
辛家那老两口再哭爹喊娘,就算是把亲闺女给打死了又能如何?
他们的儿子儿媳就是错做了事儿,所以闹呗,闹的再凶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