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鲁班门有一支败类,专门修习害人的厌胜术,被称为黑鲁班。
这个黑手张,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据说他那双手是在尸毒水里泡出来的,专门用来下最阴毒的镇物。
“后生,眼力不错。”
黑手张沙哑着嗓子开口了,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既然认得老夫,那就识相点。”
“白局长说了,这野狗木作的风水,和省里的规划犯冲。你要是懂事,就乖乖把厂子关了,把那太岁配方交出来。老夫可以发发慈悲,破了你身上的煞气。”
“否则……”
黑手张指了指那根还在滴血的房梁。
“今天滴的是木头的血,明天滴的,可就是你家里人的血了。”
威胁。
**裸的死亡威胁。
而且是用家人的性命做筹码。
陈野笑了。
但他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滔天的杀意。
“红缨。”
他回头喊了一声。
林红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车间门口,手里拿着陈野那件刚做好的新衬衫,眼神虽然害怕,但依然坚定地站在男人身后。
“别怕。”
陈野转过身,面对着白啸天和黑手张。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破煞玄铁斧,斧刃直指黑手张的鼻尖。
“想收我的厂?想动我的人?”
“咱们鲁班门有规矩。”
“遇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局,不报官,不私斗。”
“咱们斗法。”
“三天后,二月二,龙抬头。”
“就在这厂子门口。咱们搭台子,比手艺,斗机关。”
“输的人,自断一臂,滚出这行当,永世不得再碰墨斗!”
“你敢不敢接?”
黑手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狂的小辈!竟然敢跟我斗法?”
“好!老夫成全你!到时候,我就把你这只拿斧子的手,剁下来当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