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门的规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刘叔,这磨房你还得用,豆腐还得做。”
陈野从兜里掏出一枚崭新的铜钱,又拿出一把朱砂。
“虎子,把那死黄皮子烧了。把这瓦罐洗干净。”
陈野将铜钱和朱砂放进瓦罐,又倒进去半瓶高度白酒。
“把这个埋回原处。这次,不要埋在西边,埋在东边青龙位。”
“这是干啥?”
“这叫反弓煞。”
陈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二麻子既然懂点邪术,他家肯定供着祖师爷。这‘反弓煞’一埋,他家供的那个神像,三天之内必裂。他那只下黑手的手,也得肿成猪蹄子,烂上一个月!”
“行了,填土!”
处理完地下的脏东西,陈野又爬上房梁,把那块磁石取了下来,换成了一块沉甸甸的泰山石敢当。
“好了。磨心正了,煞气破了。”
陈野拍了拍手,“刘叔,再去买头驴吧。这次,保准它干活比谁都欢。”
……
从刘家出来,手里多了两板热乎乎的大豆腐,还有一桶刚磨出来的豆浆。
这是刘老汉非要给的谢礼。钱陈野没要,乡里乡亲的,吃点豆腐就行。
“三哥,那王二麻子真会手烂?”
虎子提着豆浆,好奇地问。
“烂不烂,看他造化。”
陈野喝了一口冷风,眼神清明,“心烂了的人,手也好不了。”
回到破庙。
陈野把豆腐交给林红缨,自己则一头钻进了那堆从林场拉回来的废铁里。
鬼推磨的小插曲,只是生活的一点调剂。
真正的重头戏,是眼前这个即将成型的全自动木工车床。
“红缨,今晚别走了。”
陈野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齿轮,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今晚我要熬夜。你帮我煮锅豆浆,咱们得加个班。”
林红缨脸一红,却没拒绝,只是默默地挽起袖子:
“就知道使唤人……那个,晚上想吃豆腐脑不?我给你点一锅。”
破庙里,豆香四溢。
陈野手里拿着扳手,看着身边忙碌的女人,听着虎子劈柴的声音。
窗外,杨树屯的风依旧在吹。
但那些魑魅魍魉,再也别想进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