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一脸不解,此人敢对夫人存着那样的心思,不能杀就算了,如今废了也不行吗?
“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她们计划的这一切,我若是不还回去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我不是让你把上次给沈元珠的好药带着了吗,把他送到王氏的屋里去,咱们可要把这场好戏唱下去。不然岂不白白辜负了我这母亲的一片好心?”沈元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她们这么想毁了自己的名声,那不妨就自己先试试是什么滋味吧。
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天璇也露出了一抹坏笑。
“你们小心些,别被人看见了,到那之后先下药,等王氏意识模糊的时候再把人扔进去。”沈元安不放心地地叮嘱。
“夫人放心,这种事属下以往见得多了,一定不会出意外的。”一个相貌平凡的小姑娘俏声答道。
不是沈元安看人有偏见,而是这个人的五官毫无特点,属于见过一次下次见依旧不记得的那种。这种人一定适合探子的工作,她在心中吐槽。
“那几个轿夫怎么说?”
“他们说是沈夫人前几日给了五十两银子,说让他们今天故意抬一顶被上色的轿子过来,只做您这单生意,事成之后还会有一笔银子给到他们。那几人都是世代住在这山下的百姓,几代人也都是靠着做人力轿夫生存,虽然饿不死,但也只是能勉强养活一家人。这次好容易见到了一个出手这么阔绰的人,上来就是五十两银子,而且让他们做的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便答应了。”天璇把自己从那几个人口中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元安,当然,依照她的经验,她可以断定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如今人在哪里?”
“我怕有人走漏消息,便让人把他们都看了起来。您放心,没有对他们动手,只是把您的身份说出来便吓得他们什么都交代了。”
沈元安点点头,这样的口供才是最有用的。如果不是沈夫人早就谋划好要做那些事,怎么会刻意迷晕自己呢?
过了一会,芍药便带着一脸不愿意的春杏回来了,看到沈元安躺在**休息她大声唤了好几次才把人叫醒。
看着屋里的两人,沈元安一脸疑惑,“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会把斋饭一起拿回来吗?”
“都是奴婢不好,走到厨房那边忽然想起来自己没带银子,再一问春杏姐姐,她的荷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了,没办法只能回来取一趟了。”芍药一脸懊悔。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沈元安无奈地点了点她。
站在一旁的春杏则是脸色惨白,这跟夫人计划的怎么不一样?难道是临时出了什么事吗?她无比焦急地想要回去告诉沈氏。
“奴婢忽然想起来,夫人近来身子不大爽利,那边也没个人伺候着,不如稍晚一些再去买斋饭吧,也省得在那里一直等着。郡君,奴婢先告退了。”说完,春杏转身就要离开,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今天要出事了。
“等等。”
“不知郡君还有什么吩咐。”
看着春杏眼神虽然慌乱,但脸上却还能保持镇静,沈元安不得不感慨,不愧是那人的心腹,知道计划偏离了轨道还能这样。
“母亲身子不适你怎么不早说?若是知道的话,我刚才就不会一个人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