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就跟老辈子留下来的猎枪没啥区别。
“爹娘,我巡山去了!天黑前回来。”
确保枪不会被人认出来,陈阳这才扛着往外头走。
几分钟功夫,哥仨在后山碰头。
张大栓手里还抱着那把弓弩,眼里满是兴奋,“阳哥,那伙人有啥特征不?这广山遍野的,咱也不能瞎找啊。”
陈阳黑眸微眯,呵出一口冷气,“现在村里戒严,还有民兵连巡逻,贩子一时半会肯定不敢进村。”
“除非逼急了他们没口粮,我瞧着这鬼天气,过几天就有大雪。”
“咱往半山腰走!”
当机立断,陈阳带着俩兄弟就上山。
如果换做是他,要藏身立命就得往深处扎。
往往越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山里寒风刺骨。
地面上覆着一层薄雪,脆叶壳子踩在上面咯吱作响。
刘强手里攥着柴刀,一双黑溜的眼扫过四周,“阳哥,咱要是真发现那点人,是杀了……还是咋着?”
他以前就是本分的庄稼汉,从没干过这事。
现在是既激动又紧张。
那可是手上有人命的贩子!杀人不眨眼哩。
陈阳背着枪,沉了沉眼,“咱们这几片山头地形复杂,容易藏人。”
“如果真被咱碰上,先别冲动,他们手里有枪,火力绝对胜过咱。”
“一旦发现踪迹,强子立刻下山给治安队报信儿,联系赵刚他们一起行动。”
“成!”两人齐声应道。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三人在山里冻得都快成冰雕了,却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刘强搓着手,上下牙直打颤,“阳、阳哥,我这腿脚都快冻下来了。”
陈阳嘴角一扯,抬手就把怀里的水囊扔给他,“喝点暖暖。”
水囊袋子里,装的是空间灵泉。
一口下去就能让身子发热,缓解所有不适。
刘强哆哆嗦嗦地喝了口,没过半分钟就立马瞪大眼,“我去!”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咋的,好像有一股暖流在我身体里蹿似的。”
“暖和!”
他扣紧水囊,扭头在雪地里直接活蹦乱跳,压根不觉得冷了。
突然,陈阳停下脚步,眉头一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