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栓扶着树,喘成了风箱,“不行了,肺都要跑炸了。”
他这腿肚子都打颤啊!
陈阳恨铁不成钢,一脚就给他踹下了陡坡,“你先下去,我马上!”
“握草!阳哥你……啊!”
张大栓猝不及防,整个身子都往下扑腾,顺着陡坡连滚带爬。
双腿一卡,直接停在了一棵老树前头。
他欲哭无泪,这回是真蛋疼了。
陈阳咧嘴一乐,“不好意思啊兄弟,没看着树。”
随后纵身直接往下跳!
后头的熊瞎子不傻,这么陡的坡不可能下来。
这样一来,俩人直接跟熊瞎子拉开了距离。
总算是松了口气。
呼呼——
冷风刮过树杈,鬼嚎似的风声听着都够瘆人的。
陈阳靠在树上缓了缓,剑眉一挑,“咋样,还成不?”
张大栓幽怨地盯过来一眼,慢吞吞地爬起来,“不中了,等咱打了熊瞎子,阳哥你得多分我十斤。”
陈阳笑得肚子疼,直接从怀里把那烂灵芝拿出来,“还好还好,根还在。”
结果张大栓一看,瞬间愣了,“不是,阳哥你惹狗熊就为了这蘑菇啊?还是个烂的。”
“你要是想吃,我从我家地窖给你搞点。”
陈阳额间青筋一跳,“屁!”
“这他娘是灵芝!”
“什么灵……嘶!真的假的?”
张大栓傻眼了。
瞪圆了眼珠子凑过来,仔细的瞧着。
陈阳看他一脸便秘样,嘴角扯了扯,“瞧见了不,这褐菌盖子厚实又油亮,还有香味儿呢!”
“要不是那狗熊没啃完,咱也捡不着这漏儿。”
张大栓真服了,诚心竖起个大拇指,“牛。”
要换作是他,放在眼前也认不出来这是灵芝。
陈阳跟他勾肩搭背的下山,“等哥进城一出手,咱哥俩平分!”
张大栓憨厚地挠了挠头,“俺也没出啥力。”
但陈阳既然说了,就一定会给他。
栓子脑袋发实,这么些年都本分种地,从来不惹事。
当年自己被陈洪军欺负的喝尿,是栓子拿着砖头冲上来护着他。
现在陈阳不傻了,这兄弟情他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