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大伙儿都在,白纸黑字,陈洪军清清楚楚地给我写上。”
张桂英牙龈咬得都渗出了血,指着鼻子就骂:“好你个烂心肝的,咱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咋就这么无情!”
陈阳黑眸一眯,无形弥漫开的危险逼着她后退两步,“借老子的钱,就得守规矩,有本事你别借。”
“你!”
陈洪军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可半个屁也放不出来。
要想从大房抠出钱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等着计划一成,陈阳就等着下大狱吧!
陈洪军转念,脸上勾起一丝阴狠,“行,你说怎么写。”
陈阳玩味地笑了声,眼神锐利逼人,“借款六十块,两个月内还清。”
“要是还不上……”
蓦地,陈阳话口一顿。
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陈洪军家的砖瓦房,“还不上就拿房抵债!”
轰——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谁没想到陈阳盯上了这间砖瓦房。
要是还不上钱,那就等于无家可归啊。
而且放眼他们整个屯,能住上砖瓦房的户数少之又少。
就连陈阳家,都还是黄泥坯子裹着草屑的房。
张桂英刚才还得意的老脸瞬间一僵,“啥?你个天杀的,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大队长,你们可都听见了吧?这陈阳成心杀人哩!”
再次被点名掺和进来的王福仲,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老婆子就不能消停点!
可要是把房都抵出去,确实有点难看。
王福仲犹豫再三,“阳子,你看……”
奈何陈**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眉峰微扬,“我好心借钱救你们家人命,怎么就赶尽杀绝了?”
“笑死,又没人逼着你们家写。”
此时。
陈振国和林彩霞对视一眼,老怀欣慰。
自家儿子,他们咋会不知道陈阳啥意思?
现在二房住着的五进三出大院,有一半是从他家划出去的。
当年要不是老爷子偏心,二房能住上这砖瓦房?
盖房的钱都是从陈振国这儿掏的!
一时间,周遭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