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振国一把就薅住他的衣领子,吹胡子瞪眼道:“干啥去?送上门给狼当磨牙的骨头啊!”
刘强嘴角一抽,这老陈叔的性子啥时候能改改?
正当几人焦急的等待时,一道身影猛地从山坳子里窜出来。
陈振国老眼里顿时迸发光亮,“阳子!这儿呢!”
闻声,陈阳定睛看向这边,确定身后的狼嚎声消失,这才跑来,“我去他娘的,累死我了。”
两条腿都快跑断了,要不是肾上腺素飙升,非得折在狼嘴里不可!
他一屁股就坐在雪地里,大口喘着粗气。
刘强一听也彻底浑身脱力,脸上裹着雪渣子,“这趟可真刺激,活……活下来了!”
“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张大栓也瘫在一旁,揉着自己发颤的腿肚子,“乖乖嘞……这畜生可真凶!”
“以往进山的猎户都是咋干的?”
毕竟他们这属于半路出家。
能从狼群里逃出来那是相当不赖!
陈振国靠在树皮上,老脸煞白地喘了半天。
这大半宿惊疑不定的,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还发颤哩!
到底是老了,跟不上这些个年轻人。
陈振国不由得苦笑一声,“行了,虽然丢了半张皮子,咱好歹还有这么老些肉呢。”
“先下山再说!”
陈阳也松了口气,“待会到了山脚,咱先把肉分了,别让村里人看见,免得惹闲话。”
刘强哥俩齐齐点头。
刚才那一幕,确实凶险。
但这血红新鲜的狍子肉也是实打实的好啊!
处理好了,把腺体全摘,一点都不觉得骚,炖汤又鲜又补。
几人立马起身,拍掉身上的雪,嗖嗖就往山下赶。
十分钟后。
陈阳手起刀落的给俩兄弟分了肉!
足斤足两的狍子大腿,这两只狍子加起来能有个小两百斤。
他办事麻利,二话不说就给兄弟分了八十多斤。
至于药身上的哪块部位,都是刘强和张大栓自己挑。
陈阳抹了把刀上的血,低声嘱咐道:“回去以后把肉都藏好了,剩下的拿出去卖!”
正好天亮以后到国营饭店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