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一溜烟就跑了。
笑死,再不跑,他老娘就得拿扫帚抽他了!
跨院墙角,堆着半人高的硬木疙瘩。
都是以往打后山抱回来的。
陈阳随手脱了棉袄,穿着里头衣裳就抡膀子!
最近油水足,吃得又饱,一身腱子肉格外结实。
咔嚓——
斧子带出破空声,一下就把碗口粗的木头劈开。
断口平滑,陈阳三两下功夫就劈了一堆柴。
结实的肌肉流畅,把衣裳都撑平了。
苏婉清站在屋门口,看着他宽阔颀长的背影,眼里满是幸福。
以前在城里,她见惯了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举手投足都是温文尔雅。
可陈阳不一样,说话直,做事利落!
浑身都带着股野劲儿。
可就是这样一个糙汉,却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一样。
不在乎她的成分,把她捧在手心里,而且对自己的爹娘也好。
苏婉清抬手摸了摸鬓角的发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一家子围坐在炕桌旁。
玉米饼子,红薯粥,再加上一叠咸菜。
陈阳嫌素,又切了不少熏鱼干。
“臭小子,就你嘴馋。”
“这都是将来留着过年吃的!”
林彩霞舍不得吃,看了直心疼。
陈阳嬉皮笑脸地喝了口粥,“娘,咱家的鱼吃都吃不完,别省着了。”
“对了,我打算给婉清找个活计,学校的老师咋样?”
“什么?!”
苏婉清一怔。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有些不可置信,满脸惊讶地问道:“我、我可以去?可是我家里……”
不等激动两秒,她又犹豫了。
毕竟自己出身资本家,成分不好,人人都能批斗骂上两句。
别说当老师,就是想找个正经活计都难。
陈阳三两口喝完碗里的粥,“咋不能?你有学问,又念过书,教孩子们正好。”
“回头我想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