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癞子吃痛,一边疼一边骂。
陈阳眼神一狠,“让你骂!”
一拳头给他把门牙干掉两颗。
还说啥了?
闭嘴就完事!
六癞子疼的呲牙咧嘴,满脸是血,两只眼更是被打的乌青一片!
见他老实了,陈阳才缓缓起身。
一把薅着他衣领子就开始抖,好家伙,噼里啪啦掉出不少毛票!
陈阳咧嘴一乐,“爷爷先替你收着,下回再来想着多带点儿。”
说完就不客气的把东西全揣进自己兜里。
六癞子趴在地上跟死狗似的,哼哼唧唧,说话都出不了声。
边上,刘强和张大栓早就把那几个杂碎干趴了。
一个个全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不是捂着肚子就是挡着腿。
张大栓嘴角一抽,“你咋比这些人还下三滥?要脸不。”
刘强耸了耸肩,压根儿不往心里去,“那咋了,我这叫一招制敌!”
懒得跟他掰扯,张大栓直接到了陈阳跟前。
这些人身上都被搜刮干净了。
一穷二白的哥俩直接变富!
屋里鼓鼓囊囊,不仅有布票,还有好几块钱呢!
刘强嘴角乐得都合不拢,巴不得再来点人。
乡下汉子没别的,就是满把子力气!
六癞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脸都白了,“你、你这是抢劫,打人挑事!”
“我舅舅可是稽查队的副队长,你等着被抓去劳改吧!”
不等陈阳开口,刘强一脚就闷上了他那张猴脸,“少他妈给爷爷叭叭,再不闭嘴,老子把你挂树上**秋千!”
六癞子被这一脚干得彻底说不出话,疼得直哆嗦。
这、这几个刁民!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尖锐嘹亮的哨响更是在林子里震起。
“都别动!稽查队的!”
“前头识相的赶紧给我抱头蹲下!”
这两道话音落下,陈阳周身气质顿时冷得结冰。
他抬手就拎起半死不活的六癞子,甩手就给他好几个嘴巴子,“叫人,玩不起?”
只见远处,一队穿着蓝布工服的人正朝这边跑来。
领头的那瘸腿,正是六癞子的舅舅。
六癞子被抽的脑瓜子发晕,可一听见远处动静,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