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冰都随之发出咯吱脆响。
蔓延开的细碎冰纹如蛛网般!
他心里发虚,却强装镇定,弯腰就要下网。
可还没等他把网扔下去,陈阳突然唇角一勾,“小心,冰要裂了!”
“啥?!”
这一嗓子喊得又急又响,陈洪军吓得浑身哆嗦,脚下猛地一滑!
咔嚓——
一声脆响,冰面应声彻底裂开!
陈洪军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噗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里。
握草……
刘强憋笑憋得肚子都疼,转身给陈阳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阳哥!
谁让这孙子没憋好屁?活该!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陈洪军头顶。
零下几十度的气温,冻得他浑身发僵,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救、救命啊!”
“我不会水……咕噜咕噜…救命!”
他在水里胡乱折腾,双手抓着冰碴子,狼狈的想往上爬。
奈何滑不溜丢,连个借力点都没有。
张大栓瓮声瓮气地骂了句,“现世报,该!”
刘强更损,一口唾沫就淬上陈洪军脑袋顶,“呸!王八犊子,让你耍阴招。”
“冷不?爷爷给你来点热乎的!”
说完就要解裤腰带。
陈洪军在水里冻得四肢动弹不得,刚浮出来就看见他要朝自己滋尿,“泥马,刘强你个……咕噜噜!”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冰冷的河水灌进肚里,他想死的心都有!
河道边上,林彩霞笑得眼角皱纹都堆起来了,“老天爷长眼,这就是作恶的下场!”
苏婉清也是眉眼弯弯,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此刻。
陈阳站在冰窟窿边上,嘴角噙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里挣扎的陈洪军。
“啧,堂哥,这河里的鱼多不多啊?够不够你捞的?”
陈洪军冻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扒着冰面,可手上根本使不上劲儿。
王福仲听见动静赶过来,吓了一跳,“陈洪军!让你捕鱼,你咋还自己跳下去捞了?”
“赶紧滚上来,别丢人现眼!”
刘强憋着笑,“大队长,他上不来了,下头鱼叼着他**哩!”
“去去去,净说些不着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