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时候正是鱼群洄游,带籽又种类丰富的时候。
他们村里河道宽阔又结实,年年冬捕都能捞到百来斤的鱼。
这是现成的好机会!
很快。
河道边上聚满了人。
来的都是青壮年,还有妇女主任带着一队大姑娘小媳妇。
王福仲站在人群前,喇叭怼在嘴边,“老规矩,捕得多的记双倍工分!”
“最后汇总,谁家捕的鱼占比高,多分十斤鱼!”
这一嗓子,比分红薯还让人激动。
那可是肉哩!
虽然没猪肉有油水,可肉就是肉,粮食替不了!
寒冬腊月,河里的鱼都藏在冰底下,肉肥味鲜。
不仅能解馋,晒干了更是能存到开春当口粮!
周围大家伙兴奋得个个大红脸,摩拳擦掌地就回去拿家伙。
“这些日子我就等着冬捕呢,看这回不捞他个十几条!”
“得了吧,就你啊?不被渔网子拉下去就不孬!”
“噗哈哈哈……”
乡亲们欢天喜地地冲回家。
扛着水桶挑着扁担,跃跃欲试。
而陈阳也不马虎,直接跟刘强两人汇合。
沉重尖锐的冰镩子,在冰面一砸就是个坑!
陈阳啧了声,“强子,你这冰镩真结实啊。”
刘强神气地一抹鼻子,“那可不,俺爷爷传下来的!”
“那时候冬捕,我爷爷可是头一号好手!”
“还有这网,是栓子他娘亲手编的,绝对耐用能捞!”
张大栓板着脸,“你、你咋骂人?”
刘强:?
这死榆木疙瘩,有病是吧。
没空搭理两人的打闹,陈阳黑眸里泛起碎光,“咱们走,下河!”
在这缺荤少腥的年代,冬捕就是仅次于秋收的大事!
村东。
河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冰,少说半米。
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
下到河道的老少爷们脱了袄子就是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