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成处分陈洪军!”
“我也是……”
周围人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全部都是声讨陈洪军的。
当即,王福仲当众宣布,“陈洪军故意破坏红薯试验田,性质恶劣!”
“罚扣二十个工分!赔偿陈阳十斤粮,还要在全村大会上做深刻检讨!”
“要是敢再犯,直接送去农场劳改!”
“村里乡亲人人都可以监督!”
什么,扣二个工分?!
陈洪军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嘴上不敢反驳,心里却恨死了陈阳。
村里一个壮劳力,累死累活一天也只才能赚八工分。
二十个工分就是好几天的活计,还得赔偿粗粮,做检讨。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本来娶了那寡妇,家里过得就紧。
那娘们儿啥都要好的,花钱如流水。
现在被大队长这么一处分,更是雪上加霜!
陈阳勾唇,这才满意。
随后转过身,拍了拍陈洪军的脸,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长点记性,下回再来惹老子,老子就把你们家房顶烧了!”
陈洪军瞳孔一缩!
他、他真干得出来!
陈阳笑得痞气,可那一抹笑意却不深达眼底,反而让人觉得莫名危险。
这时,陈母听见动静,风风火火的从远处地头赶过来。
一见儿子被打,还被罚了工分,瞬间天塌了。
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老天爷嘞,陈阳你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大队长,这分明是陈阳故意诬陷我儿子!他打人不罚,反倒罚我家洪军?”
“简直是没天理啊,我上哪儿找个公道去?”
“陈阳一家子不当人,偷摸躲起来吃肉都不分给我家半块尝个嘴儿,我、我不活了!”
骂骂咧咧的尖锐嗓音震在雪地里。
这老吩婆一边哭一边骂,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王福仲眉头皱起,更是被吵得头疼。
正要发火,却见一道人影拨开人群,“张桂英,我看你是老脸塞裤裆,不要脸还发烂酸气!”
“你少在这撒泼,攀扯我儿子,陈洪军搞大人家肚子,乱搞男女关系,现在又破坏村里的试验田,还能是谁摁着他脖子干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是啥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