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陈冬和陈翠在边上看着直咽口水,“哥,这猪肉咱咋吃?”
林彩霞在厨房刷锅,听见这话,笑骂道:“俩馋虫,还当着是过年哩!”
“这野猪可是你哥顶着丢命的本事打回来的,吃一顿得了!”
“剩下的咱留起来。”
苏婉清在一旁听着,觉得有理。
光景不好,年年粮食都减产,谁家也不见得有几斤余粮。
要是熏成腊肉,好歹能吃些日子。
陈阳嘴角扯了扯,从灶膛里抽出个火把燎猪皮褪毛,“娘,咱家往后不短粮,没必要省着。”
“今天能打回野猪,明天我照样能让家里喝油吃肉!”
听着这话,林彩霞心里欣慰,暖烘烘的,“就你有本事,少贫嘴,山上那是吃人的哩!”
陈阳手上动作不停,他也没多说。
本事见真章!
随后把野猪身上的肥膘全都割进锅里,兑上一瓢水,小火熬煮。
这样熬出来的猪油浓白又香!
陈阳动作麻利得很,光是闻着锅里的猪油渣,他都五脏庙直打颤!
“咱们今儿吃锅杀猪菜,明天炖五花肉!”
好不容易能吃上口肉,必须整喷香的。
换作往常,连书记家都算上,谁能吃这么老些肉?
梦里都没呢!
婆媳俩干劲十足,在旁边打下手,切肉生火。
而陈冬蹲在一旁,抢着帮忙。
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紧紧盯着锅里的肉,口水都快流到地上。
没半晌功夫,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院。
顺着寒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勾得家家户户的孩子都扒着院墙望,馋得直哼哼。
而此时,隔壁。
杀猪菜的浓香顺着西北风,直往隔壁灌。
勾得陈洪军五脏六腑都烧得慌!
他扒着院墙根,鼻头死命地耸动,“香,真他娘的香!”
“这傻阳走了什么狗屎运?平白从山上捡了头野猪!”
陈洪军恨得牙根痒痒。
闻着那股子肉香混着酸菜的鲜味儿,他喉咙滚了又滚。
肚里的馋虫快啃穿肠子了!
自打结了婚,他就没个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