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婉清正细心地给陈阳擦嘴。
两人有说有笑,那食盒还冒着热气,隔老远都能闻见香味!
再看苏婉清,那皮肤是越来越白嫩。
眉眼如画,身段窈窕。
这哪里是乡下媳妇,简直比城里的大姑娘还水灵!
陈洪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头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冒,“玛德,这应该是我媳妇儿!”
自打王寡妇怀孕,把那肚子看得比啥都重。
他都睡了一个月冷炕头了!
再看这陈阳,以前不就是个傻子?
到底走了啥狗屎运,娶了个仙女似的媳妇,还能吃上热乎肉!
陈洪军在这儿看得痴迷,王寡妇哪能没察觉?
她顺着陈洪军的目光看去,正好瞧见苏婉清那一身打扮。
新袄子新发夹,雪花膏和护手油。
那女人手上连个倒刺都没有,一看就没干过活!
王寡妇一口吐出瓜子皮,瞬间炸了毛,“好你个贼心不死的,不要脸哩!”
“老娘给你怀娃传宗接代,你在地头盯着小媳妇儿流哈喇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站起来,指着陈洪军的鼻子就骂。
眼看被抓包,陈洪军心虚,“我、我不就看了一眼,你别浑说!”
王寡妇气笑了,她当即冲到地头,一把扯住陈洪军耳朵,“一眼?我看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说完,她耷拉着脸转过身。
托着肚子往街上走了两步,阴阳怪气地喊道:“有些人就是不知检点!”
“大白天的在地里勾勾搭搭,也不怕舌头打结哩!”
这一嗓子,声音尖厉,在空旷后山传得老远。
陈阳正吃得香,听见这话,眉头一皱。
这王寡妇,嘴巴是真臭。
怪不得陈洪军和他老母要去母留子。
蓦地,陈阳筷头一顿。
想起这事儿,他心里也没个准秤。
谁知道陈洪军这丧尽天良的啥时候动手?
更何况看王寡妇这样,他就算说了,她也不一定听。
保不齐还得反咬一口。
陈阳眉心微蹙,暂时压下想法。
苏婉清在旁边笑得温柔,“阳哥,别听他们瞎说,咱过咱的日子,他们那是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