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陈阳也看他呢。
棱角分明的脸上似笑非笑,带着玩味。
赵刚不傻,他知道怎么选。
只见赵刚咬紧后槽牙,硬着头皮走过来,别着脸哼哼道:“陈阳同志,对不起。”
呵,这声音比蚊子还不如。
陈阳挑了挑眉,专往兄弟刘强那边问,“冬天了咋还有苍蝇嗡嗡呢,我这也听不清啊。”
赵刚登时羞愤上头,拳头攥得骨节泛白,立马提高了嗓门,“陈阳同志,对不起!我不该污蔑你,请你原谅我!”
陈阳咧嘴一乐,这才慢条斯理地看过来,“哟,赵知青啊,我还寻思谁家猪圈的苍蝇呢。”
“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不过你下回要是再当小偷,可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蓦地,陈阳黑眸一眯。
话里一丝无形的危险弥漫。
赵刚莫名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看也不敢看陈阳一眼,灰溜溜地就躲了。
王福仲见赵刚道了歉,脸色缓和些,“第二件事,就是咱们村的山地种植问题!”
“大伙儿都知道,山上那片地能种出红薯,那都是陈阳的功劳!”
说完就赶紧趁热打铁,一把扯着陈阳胳膊,给他拉到了人群前头。
王福仲急得不行,紧着问道:“阳子啊,你紧着跟大伙说说,那红薯咋种出来的?苗子咋那好哩!”
陈阳眯了眯眼。
他又不傻。
现在说了大伙都去种,他又不是搞无私奉献。
陈阳双臂枕在脑后,慢慢悠悠地开口道:“红薯苗啊,县城瞎买的。”
王福仲一听,心里当即一沉!
好家伙。
这小子跑的是黑市啊!
黑市那地界,谁沾上都是投机倒把罪!
那是要下大狱,坐牢背上一辈子污点的。
谁敢去?
正当王福仲和大伙沉默的时候,陈阳唇角一勾,再度开口道:“今年收成不好,我也替屯里着急,谁家不想多口粮食进肚?”
“红薯苗确实不好搞,但我能帮大队提高红薯产量。”
啥?
提高产量?!
这可不是说说就能成。
大伙面面相觑,心里都存了个疑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