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俩人听着这一套,齐齐沉默。
看向陈阳的眼神别提多意味深长了。
苏婉清在旁边紧张地抓住他衣角,拽了拽,阳哥给出去的是从地上捡的猎枪。
是人家打下来的……
陈阳咋会不知道?
但是那咋了?
军民一心,互帮互助呗。
随后两人对视,那男人沉思片刻后,抓过缴获的两条猎枪,“兄弟说得有道理。”
“你们那一带山上四害多,平时多注意些,只要动静不大,应该也不会有人严查。”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
似是在提醒打猎可以,动静别太大。
又似乎在说这老套筒只要不伤人,就可以留在手里……
苏婉清还没想明白。
可陈阳眼睛却愈发黑亮。
他径直咧嘴一乐,“中!”
“二位慢走啊,我们收拾收拾也得赶路了。”
随后两个便衣处理了满地狼藉,带走山匪尸体,就消失在了雪地里。
陈阳则是拍掉牛板车上的雪,“咱们也走!”
这黑风口到底不太平,一刻也不能多待了。
随后抬眼看了看天色。
天黑前,应该能到家。
“驾!”
陈阳甩了一鞭子,老黄牛“哞”的一声踏进雪里。
车轮滚滚,碾过一路积雪。
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陈阳一眼瞧见了前头那模糊的村庄轮廓。
熟悉的土坯房,袅袅升起的炊烟。
还有村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陈阳长舒了一口气,“可算到家了。”
俩人没啥东西,基本都留在苏家了。
陈阳把牛车停稳,扶着苏婉清下来,“你先回家告诉娘一声,我去给老刘叔还牛车。”
两分钟后。
老刘头围着黄牛左看右看,浑浊的眼珠子瞪大,“乖乖嘞……这出去十天半月,咋还肥了一圈?”
陈阳咧嘴一乐,“刘叔,你这老伙计我可是一天三顿的喂着,比人吃得还勤呢!”
笑死,这老黄牛吃的是空间里的青草,能不壮实?
不然他怕这老牛累死在半路。
这年头,一头牛那可是重要财产。
出点啥事,倾家**产都得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