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四五个戴着狗皮帽的汉子呲溜就顺着坡滑了下来。
一个个痞气十足,凶神恶煞。
陈阳迅速扫了一眼,两把猎枪,剩下人手里拿的都是棍棒。
而他和苏婉清的牛车后头,是俩肥猪围了上来,手里提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为首的那人在前头,狞笑一声,“把东西都交出来!”
“男的杀光,女的留下!”
几人目光落在苏婉清身上时,顿时贪婪直冒绿光。
“哥几个在山上这几年,不愁吃喝,就缺娘们!”
“牛车上那小娘们长得不赖!正好给兄弟们解闷!”
苏婉清吓得浑身发抖,躲在陈阳身后不敢出声。
陈阳漆黑瞳孔中瞬间冷光迸射,不动声色把她摁在怀里,“别怕,他们动不了你。”
前头三人,后头两人。
他一个对付俩,绰绰有余!
此时。
马车上的俩人也下来了,目光凌厉,冷冷地看着这群土匪,“光天化日还敢劫道,你们是活腻了?”
领头的土匪狂笑一声,“在这黑风口,老子就是天!”
“少跟他们废话,动手!”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几个土匪挥舞着棍棒蜂拥而上!
陈阳一把将苏婉清按在牛车底下,“后面这两个交给我!”
低沉嗓音裹挟着冷风爆出。
刹那,陈阳手里老套筒顺势掏出。
冷光乍现间,漆黑枪口对准了握着砍刀的那胖子!
轰!
闷沉炸响骤然响起。
“啊——”
苏婉清在牛板车底下,捂着耳朵惊叫出声。
可女人声音落下,便是那土匪应声倒地。
他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直挺挺就摔进雪地。
苏婉清看得清楚,这土匪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焦黑冒着灰烟。
那人后脑迅速在雪地里洇开刺目的猩红。
这一枪,不仅震慑了土匪,也让前面那两个男人愣了一下。
尤其是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看到陈阳手里的枪时,瞳孔猛地一缩,“这是……”
而同时,领头的土匪也看清了陈阳手里的枪。
他冷不丁暴起,“草,老套筒?!”
“是你,是你杀了我兄弟独眼!”
他死死地盯着那把枪,眼里狞色混着杀意。
那把老套筒,是独眼的!
别人无所谓,这小子绝对不能留!
随即他眼里神色阴鸷,“杀了他,剁碎了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