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的体格子早就被养回来不少,不可能再复发了。
陈阳勾唇,笑得恣意,“放心吧,那人参顶用。”
“等我回去在山里再找找,下回一块给爸送来。”
听着这话,苏婉清只觉得心里热乎。
她何德何能,嫁给陈阳这么好的男人……
牛车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地碾过,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
呼啸而过的冷风,把地面树叶上的浮雪全都吹散。
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
苏婉清裹着厚实的棉袄,靠在陈阳后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阳哥,这天真冷啊。”
陈阳赶车稳当,唇角微微勾起,“冷就往哥怀里钻钻。”
“不正经!”
人儿白了他一眼。
可两人间的距离,愈发近了。
这一路回去,得走个大半天。
蓦地,陈阳黑眸一眯。
他视野里突然出现个模糊黑影。
看着……像马车?
比牛车还大!
前头,风卷着雪粒子直打卷。
陈阳握紧牛缰绳,不动声色地跟上。
近了几十米,这才看清。
那是辆有点年头的胶轮马车。
车上坐着两个人,都穿着厚重的灰棉袄,耷拉帽子。
裹得严实,看不清脸。
陈阳眯了眯眼,这冰天雪地的又是大早上,谁往这荒路上走?
但应该不是坏人,否则不会给马也裹着蹄子。
两辆车板子一前一后,始终保持着距离。
“吁——”
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了。
陈阳黑眸一凛,手不动声色地摸上后腰。
只见马车上,跳下来个精壮的汉子。
他勒着马缰绳,朝这边喊道:“老乡,歇口气不!”
“这鬼天气,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陈阳也勒住了牛,笑着应道:“行啊!”
他隐约有种直觉,这俩人不像寻常老百姓。
随后两辆车靠在一起。
老黄牛盯着那马,俩牲口尾巴都能甩到一起去。
陈阳跳下牛车,“媳妇儿,咱歇歇脚。”
苏婉清温顺地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