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嘞!”
林彩霞一声吆喝,冒着腾腾热气的红薯粥就被端上了桌。
再加上盆儿炒酸菜,那叫一个香!
冬天虽然农活不重,但也是要赚工分的。
苏婉清垂眼,筷子戳着碗里的红薯。
现在家里只有她是闲着的。
偏偏陈家人都对她这么好,又是新衣裳新被的……她于心不安。
苏婉清过意不去,蓦地,杏园眸里闪过坚定。
她放下碗,定定地说道:“爹,娘,我在家闲着也没事,下午我就跟你们一起去上工!”
“啥?!”
林彩霞一听,连忙摆手,“那可不成!”
“婉清,你听娘说,现在冬天冷,要冻坏人哩!”
“况且你身子弱,瘦得都没二两肉,地里的活太累,你可干不了。”
“你在家好好养身子就行,不用你干活。”
陈振国也点头,筷子敲了敲碗边,“嗯,你娘说的有理,甭去地里遭罪。”
苏婉清紧紧抿着唇瓣,只觉得红薯粥也喝不下了。
她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一家子好人,“可是……”
陈阳眯了眯眼,当即放下筷子,给她碗里放了半块窝头,“听爹娘的,在家好好歇着,地里的活有男人呢。”
“你要实在是待的无聊,就做做饭,有空教教冬子和小翠功课。”
“他俩那字写的跟鬼画符似的。”
“咦?”一旁正小口喝粥的陈翠突然被点名,眨着乌黑原亮的眼睛抬起头。
她是家里年纪最小的。
陈冬十二岁,她十岁。
相较于二哥的跳脱皮实,小妹陈翠更加乖巧温驯。
一听这话,苏婉清愣住了,“教弟弟妹妹读书写字吗?”
陈阳恣意一笑,“对,我媳妇儿打城里来,文化水平比村里人高多了。”
陈振国也很赞同,点了点头,“阳子说得对,儿媳妇,你是文化人,教这俩小崽子读书肯定没问题。”
公婆和陈阳都这么说,苏婉清只好答应了。
她笑着点头道:“好,那我就在家做饭,再顺便教弟弟妹妹功课!”
饭后。
陈阳把两弟妹叫出屋,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