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我跟婉清就行了。”
苏婉清系着粗布围裙,手正泡在冷水里搓洗红薯。
她忙跟着点头说道:“阳哥你进屋吧,我帮娘打下手就行。”
陈阳眼一眯,直接把自家老娘推出了厨房,“娘,我跟婉清做饭,你也该享享福了。”
“紧着进去跟我爹烤手去吧。”
说完就关了门。
笑死,老娘在这儿,他怎么做饭?
这么肥的鱼,就得趁新鲜吃!
又不是以后没有了。
林彩霞站在门口,不放心地顺着门缝往里张望。
陈振国老脸上挂着笑,“行了老婆子,这是娃的孝心哩。”
里头。
陈阳二话不说就把自家媳妇摁到了板凳上,“你歇着,我干!”
苏婉清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那怎么行?”
奈何,陈阳抄起菜刀就开始刮鱼鳞,动作麻利又干脆,“我娶了你,就不能让你受苦。”
“活计不分男女,我能干的就我干!”
说完就找来把旧剪子,“咔嚓”两下剖开鱼肚。
浑然不知这话落在苏婉清耳朵里有多震撼。
她目光惊讶地看着陈阳,那张棱角分明上笑容恣意,挽起的袖口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在这年月,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
谁家娶个媳妇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和干活?
陈阳能说出这种话……让她很意外。
也正因如此,苏婉清心中才愈发温暖,自己真的嫁对了人。
她倏尔抿唇笑出了声,“那辛苦阳哥了,我帮你烧火。”
边上,陈阳满心思都在烤鱼上!
馋得他五脏庙直打鼓!
鱼肚子里的内脏和鱼腮全被扔进泔水桶,其中有一条鱼还带籽,炖汤正好!
冬天,井里的水冻得人手发麻。
陈阳咬着牙加快速度,把两条鱼迅速处理好。
一条切块准备炖鱼汤,另一条用了点盐简单抹匀,打算烤着吃。
很快,铁锅烧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