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大姐看的一阵牙酸,“我说小伙子,这几件衣裳可不便宜,光布票就要好几张了。”
陈阳一乐,“没事,俺爹出钱。”
随后又要了两斤大白兔奶糖,两斤金鸡饼干。
最重要的是红糖。
糖,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紧俏货。
现在日子艰苦,只要一颗糖下肚,死人也能救回来!
大姐手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裤子棉袄加上的确良衬衫,两斤糖……你们这一共是四十五块八毛!”
“另外还要两斤糖票,布票五张……”
陈阳二话不说,“啪”就把钱和票拍在桌上,“好嘞,结账!”
这大姐是个利索人儿,穿着蓝布工服,转身找了零钱就抽了两箱油纸。
桃酥和饼干包在油纸里,泛着甜味儿。
陈阳盯了眼秤。
准秤,一两不差!
陈阳把东西放到旁边,又给苏婉清抓了几颗糖塞进手里,“你先拿着吃,润润嘴,我去给你爹娘买点东西。”
苏婉清脸颊红扑扑的,“嗯!”
她手心里紧紧攥着奶糖,心里甜滋滋的,眼眶又有点红。
除了爸妈,她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疼过。
随后陈阳到边上挑了两斤小米,五斤糙米,玉米面也要了五斤。
蓦地,他目光扫到苏婉清,“大姐,再给我拿条新毛巾!”
东西都挑好之后,满满当当装了两大包。
结账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往里瞄。
这年头,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的可少见!
瞧这小子穿着打补丁的袄子,估计也就是个乡下汉。
居然舍得给媳妇儿买的确良衫子?
苏婉清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陈阳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道:“阳哥,这太破费了……”
陈阳膀子一甩,扛着大包小裹就出了供销社,“不多,你是我媳妇儿,不对你好对谁好。”
“成!咱买的差不多了,回家咯!”
俩人并肩往外走。
那胖大姐吐了口瓜子皮,“呸!不过过日子,净买些没用的玩意。”
“不勒紧裤腰带,往后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