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今天下午林主任从你们钢厂离开以后,有没有人单独找过你?
“或者有没有人给你什么东西让你说什么话?”
李卫国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刘局长见状,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李卫国!我再问你一遍!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现在有人写了一封举报信直接告到了省里!”
“信上说,江口县政府协调办主任林昭远收了你两万块钱的贿赂!!”
“诬告陷害国家干部是什么罪名,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要是查实了是要坐牢的!”
“你一把年纪了想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吗?!”
“你给我好好想想!”
“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是谁给了你钱让你去诬陷林主任的?”
“东西又在哪儿?!”
刘局长这一声暴喝,彻底击溃了李卫国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不是我!不是我要害林主任的!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啊!”
李卫国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喊道:“下午……下午林主任刚走就有两个人,就在我们厂门口的小路上堵住了我……”
“他们……他们塞给我一个信封说里面是两万块钱……”
“还有一张纸条……”
“让我照着上面的话说,就咬死了说这钱是林主任暗示我给的,是为了解决我工作的问题……”
“他们还说……还说要是我不照办,我儿子……
“我儿子在韩奎那个厂里干临时工的事就……就立马黄了!”
“他们还知道我儿子一直想转正……我……我没办法啊!”
“我真的没办法啊刘局长!”
刘局长和旁边的记录员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钱和纸条呢?”
刘局长追问。
李卫国颤抖着手,从自己那件破旧的蓝色工作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个折叠起来的纸团。
信封鼓鼓囊囊的,封口还完好无损,显然还没被拆开过。
刘局长示意记录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封和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