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刚挂断电话的陈思渊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来电显示赫然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张子豪。
“渊哥!你还在公司磨蹭什么呢!”
“赶紧来‘云涧游’!衣服到了!必须要试这一版!”
“要是尺寸不合适,还得让那边的裁缝连夜改呢!”
陈思渊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车钥匙直奔地下车库。
半小时后,迈巴赫稳稳停在“云涧游”的门口。
刚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花香便扑面而来。
陈思渊愣住了。
哪怕他在效果图上看过无数次,可当这一幕真正呈现在眼前时,那种震撼依旧直击心灵。
此时虽然已是隆冬腊月,但这大厅里却仿佛被施了魔法,瞬间穿越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入目所及,皆是鲜花。
从荷兰空运来的粉色郁金香,如同花海般铺陈开来。
厄瓜多尔的顶级玫瑰,点缀在楼梯的扶手和立柱旁。
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甜蜜到让人心醉的味道。
“怎么样渊哥!震撼吧!”
张子豪像个邀功的小孩一样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
“这可是连夜从国外运回来的!”
“为了保证花期,这室内的恒温系统我都让人调了八百遍了!”
陈思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笑意。
“谢了,兄弟。”
“嗨!咱们谁跟谁啊!”张子豪嘿嘿一笑,随后大手一挥。
“造型师!把那套意产的手工高定拿过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思渊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一群顶尖的造型师和策划围着转。
试西装,调整领结的角度。
走流程,确认单膝下跪的位置。
甚至连灯光打在脸上的侧影角度,都被那个龟毛的灯光师调整了十几遍。
这种阵仗,让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陈思渊,手心竟微微有些出汗。
“那个……灯光是不是有点太亮了?”
陈思渊扯了扯领带,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到时候我是先说话,还是先拿戒指?”
“要是清竹姐没听清我说什么怎么办?”
看着自家老大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张子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渊哥,你别逗我了行吗?”
“这就求个婚,你看你这腿抖得,都快赶上筛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