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庭广众之下抢人,指使手下殴打他人,我这属于见义勇为,顶多算防卫过当。”
“我进去蹲几天拘留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
陈思渊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但是夏大少爷,你经得起查吗?”
夏承飞拿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惨白。
“你……你什么意思?”
陈思渊蹲下身子,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他,压低了声音,却字字诛心。
“两年前在京城三环飙车,撞断了一个环卫工人的腿,最后找人顶包,赔了五十万私了。”
“一年前在酒吧给女大学生下药,人家要告你,你让你爸动用关系把那女孩逼得退学回了老家。”
“还有你名下那个皮包公司,专门用来帮你爸洗黑钱的吧?”
“你说,警察要是来了,是抓我蹲几天,还是把你这些陈年旧账都翻出来,让你把牢底坐穿?”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承飞的心口。
夏承飞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怎么知道?
这些事明明都处理得很干净!
看着夏承飞惊恐到失语的样子,陈思渊站起身,不再理会这只丧家之犬。
他转过身,看向了一旁满脸是血的牛犇。
牛犇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都不敢看陈思渊的眼睛。
“渊哥……又要麻烦你了。”
“我真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陈思渊走过去,拍了拍牛犇的肩膀,递给他一张纸巾。
“说什么屁话。”
“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
“你做得很好,是个爷们儿。”
陈思渊的声音温和了几分,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吧,这只苍蝇很快就没有机会来找你麻烦了。”
“他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了。”
牛犇一愣,没太听懂。
那边,夏承飞好不容易扶着花坛爬了起来。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他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
“陈思渊!你别得意!”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知道龙夏集团的实力吗?”
“我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着!”
陈思渊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要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放狠话。”
“而是好好想想,入狱之后的日子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