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岩松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不管怎么说,以后你要是真跟清竹结婚了,大家就是一家人。”
“我们作为清竹的父母兄长,关于她的终身大事,总归是要过问一下的吧?”
“总不能……总不能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吧?”
听到这番话,陈思渊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一家人?
过问一下?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亏他说得出口。
陈思渊稍微动了动脑子,就把这帮人的心思猜了个底掉。
之前姚清竹搬进了云山壹号。
这丫头性格倔,既然搬出来了,肯定就没跟家里联系过。
以前姚清竹虽然受气,但也是那种为了家庭和睦委曲求全的性子,随叫随到。
可现在,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人也见不到。
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姚家那对父母慌了。
他们不是担心姚清竹过得不好。
他们是担心姚清竹真的跟家里断绝关系,让他们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所以,他们联系不上姚清竹,就想到了从他这里下手。
想让他陈思渊去做那个说客。
让他去劝姚清竹“大度”一点,劝姚清竹“懂事”一点,劝姚清竹回家继续受气!
“呵。”
陈思渊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可理喻。
这姚家人的脑回路,是不是都被门给挤了?
之前他是穷小子的时候,对他弃如敝履,冷嘲热讽,恨不得把他踩进泥里。
现在看他有钱有势了,不仅没有反思自己对清竹的亏欠,反而觉得可以利用他来修复家庭关系?
他们到底哪来的自信?
他们是不是觉得,为了得到姚家的“承认”,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娶姚清竹,他陈思渊就得像条哈巴狗一样,帮着他们一起欺负自己的女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姚岩松。”
陈思渊收敛了笑意,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