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收手吧!”
司机几乎是哀求着喊了出来。
“就陈思渊那个身体素质,我怀疑普通的撞击根本撞不死他。”
“咱们搞不赢他的,那根本就不是咱们能对付的角色。”
“这钱拿着烫手,那是买命钱啊!”
光头男人沉默了,手指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如果是普通的练家子,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还能拼一把。
但如果真像手下说的这么邪乎,那就是去送死。
“行了,别嚎了。”
光头男人烦躁地挥了挥手。
“这事儿有点超出预期,我得跟上头通个气。”
说完,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林云坤有些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办得干净吗?”
林云坤虽然把活儿外包给了夏承飞找的人,但他必须时刻掌握动态,毕竟他也被陈思渊拿捏着。
光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
“林总,事情……有点岔子。”
“那个陈思渊,没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一秒。
“没死?重伤?”
光头男人看了一眼还在哆嗦的司机,苦笑了一声。
“不是重伤,是毫发无伤。”
“刚才我的人在现场,亲眼看见他在撞击瞬间跳车。”
“而且……林总,我这兄弟说,陈思渊徒手把变形的奥迪车门和后备箱给拆了。”
“就像拆积木一样轻松。”
电话那头的林云坤,此时正坐在自家豪宅的书房里,手里的雪茄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昂贵的地毯瞬间被烫出了一个黑洞,但他浑然未觉。
如果说跳车还能解释为反应神速,那徒手拆废铁,这就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林云坤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爬满了全身。
之前他还想着,如果陈思渊死了,那他送出去的万坤影业说不定还能想办法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