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您?”
“不用了。”
夏承飞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你留步吧。”
“本少爷还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给陈思渊准备一份什么样的‘大礼’。”
说完,夏承飞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出了包厢。
那背影,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狂妄。
仿佛陈思渊已经是他脚下的烂泥。
包厢的门被重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林云坤脸上的恭维和谦卑,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一张面具,被无情地撕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突然。
“呵……”
一声轻笑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
“哈哈哈……”
林云坤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笑出了眼泪。
他伸手擦了擦眼角,眼中满是讥讽和嘲弄。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被夏承飞羞辱时的愤怒?
他都已经不觉得冒犯了。
对于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夏志国啊夏志国……”
林云坤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你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
“这简直就是把‘废柴’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他是怎么敢的啊?”
“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敢一个人跑到临海市来找陈思渊的麻烦?”
林云坤太了解陈思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