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尸两命啊,夏大少爷,你晚上睡觉就不做噩梦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这已经不是商业犯罪了,这是**裸的畜生行径!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这个惊天大瓜,陈思渊又抛出了下一个。
“还有那个姓赵的收藏家。”
“就因为你看上了人家祖传的一个宋代官窑梅瓶,想低价强买,人家不卖。”
“你就动用关系,联合工商税务天天去查人家的小公司,搞得人家破产倒闭,负债累累。”
“最后逼得人家为了还债,不得不把那个古董贱卖给你。”
“夏承飞,你手里沾的血,洗得清吗?”
“够了!你给我闭嘴!闭嘴啊!”
夏承飞终于彻底崩溃了,那是被人当众扒光了底裤的羞愤和恐惧。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隔着吧台,猛地冲上前,一把死死抓住了陈思渊的衣领。
他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得像是一只恶鬼。
“你在找死!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陈思渊纹丝未动,任由他抓着衣领,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把手撒开。”
“我奉劝你一句,趁早收手,给自己留点体面。”
夏承飞此刻已经被怒火烧毁了理智,哪里还听得进人话。
“体面?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体面!”
“你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啊?”
夏承飞转头冲着身后那七八个早已跃跃欲试的富二代跟班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给我废了他!”
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跟班们,一听这话,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叫嚣着一拥而上。
然而,就在那只拳头即将砸在陈思渊脸上的瞬间。
陈思渊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只见他闪电般地探出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夏承飞抓着他衣领的那只手的大拇指。
然后,面无表情地往反方向狠狠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