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这件事虽然没有打生桩那么隐秘,但也早就被公关部压下去了,那个民工的老婆孩子也被赶回了老家。
陈思渊到底是从哪儿翻出来的这些旧账?
难道是牛犇?
对,一定是牛犇!
夏承飞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看向陈思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思渊,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
“这些肯定都是牛犇那个垃圾告诉你的吧?”
“为了报复我,为了搞垮我们夏家,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夏承飞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杆,试图用那套精英教育出来的逻辑来反击。
“各位,你们动脑子想想!”
“陈思渊从出生到现在,连临海市都没出过几次,他的活动范围就在这一亩三分地。”
“京城离这儿一千多公里,我们公司的内部事务,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分明就是他和牛犇串通好的,编造出来的谎言!”
夏承飞指着陈思渊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要编故事也编得像样一点!”
“没有证据就在这儿信口雌黄,我有权告你诽谤!”
面对夏承飞的威胁,陈思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诽谤?”
“好啊,那你去告啊。”
陈思渊摊开双手,一脸的有恃无恐。
“咱们现在就去法院,或者直接报警。”
“让警察叔叔去御水湾那个连廊下面挖一挖,看看有没有那具骸骨。”
“再去查查去年那个民工的赔偿记录和火化证明。”
“夏大少爷,你敢吗?”
陈思渊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两把刀子,直直地插进夏承飞的心窝。
“如果我是在编故事,你为什么不敢跟我对质?”
“你现在的腿,为什么在抖?”
夏承飞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黑得像锅底,嘴唇嗫嚅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去法院?报警?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