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夏承飞那个王八蛋真的敢带人杀到临海来……”
牛犇说着,猛地把手里的酒瓶子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吓得旁边正啃鸡翅的侯跃庭一激灵,手里的鸡骨头差点没掉裤裆上。
“我特么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能让他把小雨带走!”
“老子这辈子没啥出息,家里也就那样。”
“但我是个带把的爷们儿!”
牛犇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着自己宽厚的胸膛,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的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儿,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
那毕竟是京城夏家啊,对他来说,那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他要想动小雨,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他碰小雨一根指头!”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悲壮的味道。
坐在一旁喝奶茶的莫小雨,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顿。
她看着这个平时憨厚老实,此刻却为了她想要拼命的男人,眼圈瞬间就红了。
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有些悲情起来。
就在这时候。
“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悲壮。
陈思渊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的花生,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淡笑。
“行了老大,多大点事儿啊,至于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吗?”
陈思渊把剥好的花生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然后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牛犇面前的杯子。
“拼命?你拿什么拼?”
“你这一百多斤肉交代出去了,嫂子怎么办?”
“难道你要让嫂子以后去给你上坟啊?”
牛犇被陈思渊这几句话给噎住了,那股子悲壮劲儿瞬间泄了一半。
他张了张嘴,一脸的憋屈。
“那……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啊!”
陈思渊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如同一根定海神针。
“放心吧,有我在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陈思渊拍了拍牛犇宽厚的肩膀,手劲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