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说。”
回到湖州的偏院时,天已经黑了。
苏见月一路上都很安静。
她握着那把失而复得的长命锁,指尖反复摩挲着锁身上的纹路。
那张从暗格里掉出来的纸条,被裴景珏小心收好,此刻就放在他怀里。
马车停在后院门口。
竹肆上前掀开车帘。
“夫人,到了。”
苏见月回过神,正要下车,裴景珏已经先一步跳下去,然后伸手扶她。
苏见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他掌心。
他的手很温暖,握得也很稳。
下了车,裴景珏却没有立刻松开。
“背上的伤,还疼吗?”
苏见月摇头。
“好多了。”
裴景珏这才松手。
“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见月点头,转身往自己住的厢房走去。
刚走几步,她忽然停下。
“那张纸条……”
“我会让人查清楚,你别担心。”
苏见月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裴景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竹肆走过来。
“主子,要不要现在就查那张纸条?”
裴景珏点头。
“去把竹九叫来。”
片刻后,书房里。
裴景珏将那张泛黄的纸条摊在桌上。
竹九站在一旁,盯着纸条看了许久。
“主子,这字迹……”
“你认得?”
竹九点头。
“我小时候,见过类似的。”